關於,莫向北似乎知道的比她還要多些。
這次見面,將人遣到門外守著後,林若初開門見山:“兩年前發生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你是如何知曉的?”
莫向北輕嘆一口氣,眼中閃爍淡淡自嘲:“雖說是看不見的東西,但我在兩年前見過。”
“兩年前的尋香樓血案?”
“對。”
林若初略微思忖,為了更好地辨明莫向北話中真假,這幾日她託哥哥的舊僚查過這起案子的卷宗:
“花魁傅語閒趁著夜色用迷藥將樓中眾人迷暈後,持刀將眾賓客砍殺,後被官府緝拿,於獄中自縊而亡,莫統領說的可是這件事?”
莫向北聞言,忽的情緒激動:“人不是阿閒殺的,她是冤枉的。”
但也只是一瞬的激動,很快便冷靜了。
這樣的話他過去兩年已經聽了許多,阿閒死在獄中後,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屍體都要拿出來遊街示眾,以消民憤。
他耳朵早都聽的生繭了,何須在意。
林若初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試著詢問:“傅姑娘是你的紅顏知己?”
“是我的心上人。”莫向北露出一個略有些蒼白的笑,答的毫不避諱。
女鬼嘆了句:【聽著像是虐戀劇本。】
隨著她的聲音,莫向北將兩年前的事對林若初和盤托出。
“我在三年前,在尋香樓遇到了剛被賣進去的阿閒,覺得她曲子彈得有趣,常常去聽,聽得久了便尋她說話,說的久了就喜歡上她了。”
“兩年前,我說要幫她贖身,她起初高興,後來又不高興了,直到那一夜,我帶贖金去,她忽然與我說她並非是良人。”
“她是為了讓我恨她,才會愛我。”
“她還說了很多話,可無論我如何努力去聽,都無法聽清,只記得她哭的很難過。”
“然後有個男人出現了,一個周人打扮的北境人,阿閒像是很怕他,我想保護她,但阿閒衝到前面,從他手中搶了什麼,我看不到,她卻捧在懷裡在混亂中遞到了我的手上,有一瞬間我摸到了一個木頭材質的東西,但我沒能拿住,就被那男人帶著的人壓在了地上。”
“然後她便瘋了。”
“尖叫著瘋得連我都不認識了,哭喊著讓她離她遠一點,我的記憶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變得混亂,好像看到了許多字元,又好像什麼都沒看到。”
“有人在我耳邊說話,在我聽清之前,鮮血突然濺到臉上。”
“耳邊有聲音,讓我獻上什麼。”
“我只聽到‘痴書’二字,便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便是死人堆了。全樓的人都死了,只活了我一個。”
莫向北看著林若初,笑的有些自嘲:“我知道不是她,但她卻不認識我了,在獄中也不肯見我,直到最後被人害死,我也沒能救她出來。”
“我一直在想,兩年前的那一夜是不是個夢,是不是我瘋了臆想出的幻覺,直到我見到你,林小姐,白雲觀一事讓我覺得你有些奇怪,邵牧常常與我一起喝酒,他提過的你與我所見的你實在不同,算得上性情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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