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身上都混雜著各種顏色,人這種生物是多樣的,人出生時就像是一張白布,在學習的過程中,就像掉進了染缸裡面一樣染上了各種的顏色。
至少我從未看過單一顏色的人……
世人所稱的“石化”又是什麼呢?,其實就是我們暫時將靈魂裡的某種顏色給鎖住了罷了,沒了感情,沒了表達能力,如同石頭那般,那便是石化。
鎖住靈魂的時間與元力的量有關,一級元力的總量是一秒鐘,我曾拿路邊的野狗實驗過,至於後續成長增長的時間?我也不知道,畢竟。我沒有地方去使用我的能力……
但是根據家裡每一個人的情況來回答,幾乎每個人成長所增長的力量程度都會有所不同,但這些又與我何干呢?
『之後的我會痛恨現在的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沒■有力量■只配■被踐踏■■■』
…………
死了……昨天還在其樂融融的家庭毀於一旦,奮力保護我們母子三人的父親在我們眼前被撕裂,母親的頭顱被攔刀斬斷,哥哥慌不擇路的拽著我的手逃亡。
因為我們的眼睛,是啊,只有美杜莎的血脈才能擁有的眼睛,怎麼會讓人覬覦呢?
是因為能長出這雙眼睛的只有美杜莎的血脈,但能擁有這雙眼睛的,就不一定非是美杜莎的血脈了……
可沒有絲毫力量的待宰羔羊又如何逃離捕食者的追捕呢?
我的神情早已麻木,眼神空洞顫抖,巨大的落差讓我的心包括靈魂都感覺不可接受,我沒有感到恐懼,也沒有感到悲傷,一股無力感,從那隱秘的心靈角落鑽出,侵蝕我大腦每一寸思考空間。
要死了嗎?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難道是我們做錯什麼了嗎?
“沒事的……溫斯頓,聽哥哥的話,等一下千萬不要出聲好嗎……”
哥哥那粘著父親臨死前噴灑出的鮮紅血跡的稚嫩臉龐上帶著一種我從未看過的堅毅。
鎮定?希望?不那是對於即將失去的恐懼感,我像是一個任性的小孩,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不讓他做出動作。
隨後……
……
當我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死在了洞口……他將我的靈魂暫時“鎖住”,然後用他那幼小的身軀堵住了這個勉強能容納我的洞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幼小的我能做什麼呢?只能哭泣,但我連哭都不敢哭得很大聲,我不敢確定他們走沒走遠,我死死的用雙手捂住嘴,掩蓋住我心靈麻木恢復之後如潮水般湧來的撕心裂肺的情感。
被埋沒的悲傷,痛苦,憤怒一下子席捲而來,融合出了驅使我接下來人生的感情……
『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