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醫生,讓醫生過來。”司景年氣急敗壞的大喊。
司景年不知道的是,他先前被詭心藤抽了一頓,詭心藤壞心眼,將它的毒液給注入了他的體內,而它身上的刺也進入他的身體裡,他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了。
“景年你別衝動,你放心,媽一定會治好你的,你的位置被司景玉取代了,咱們一定要奪回來,目前最重要的是就是奪回司家家主的位置。”
“什麼?司景玉成了司家家主?他憑什麼?”司景年氣的大吼。
他氣得臉色猙獰了起來,瞪著眼珠子,歇斯底里的咆哮,
“憑什麼?他司景玉算什麼東西?”
“呵呵,憑什麼?就憑你現在成了廢人哦!”司景玉意氣風發的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優雅美麗的袁九卿。
袁九卿一頭焦糖色長髮,穿著一件黑色大衣,內裡穿著高定白色魚尾裙子,裙襬波光粼粼的珠片,走動間散發出稀碎的銀光。
她畫著精緻的妝容,黑色的眼線上挑,眼尾的淚痣妖異,紅唇豔麗,耳朵上戴著兩百三十萬的法格麗四葉草耳環,綠色的寶石耀眼奪目。
綠色的珠光彷彿在粉刺。
“呦,這就是司家大少啊?嘖,什麼味啊!這麼難聞啊!”袁九卿捂著鼻子,裝模作樣的問道。
“以前怎麼不知道,原來司大少還會尿床啊!”
袁九卿的諷刺,猶如一根刺,深深的扎進司景年的內心。
“你是誰?你算什麼東西?”
“哦!你不知道我啊!我可知道你哦,圈內有名的渣男嘛!勾搭上妻子的妹妹,還出軌了,又被妻打臉了。呵呵呵呵呵!!”袁九卿嬌笑了起來,桃花眼裡滿是諷刺。
“我呸,你誰啊!你憑什麼這麼3說我兒子?”司母氣得就衝過去,想要捉住袁九卿的頭髮。
“啪!”
袁九卿反手打了她一巴掌。
司母不敢置信的捂著腫脹的臉,吼道: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怎麼?司景玉你家這也太沒素質了,看來咱們的合作還得再談談。”
袁九卿撩了一下頭髮,一頭精緻的波浪卷劃出迷人的弧度,她高高在上的仰著頭,眼神淡漠,看司母如同看垃圾一樣。
司母覺得這女人的眼神刺痛了她,她指著袁九卿破口大罵,
“你個賤人,我呸,狐媚子玩意,只能靠男人。”
“啪!”
袁九卿又是一巴掌甩在司母臉上,司母被巨大的力道衝擊,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起不來身,氣得發抖。
“別啊,袁大小姐,你要是不滿意,我把他們掃地出門,如何?”司景玉笑眯眯的問道,絲毫不關心司母怎麼樣。
“不如何,我討厭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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