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花使有一腿吧?你愛慕她,為她做事,城裡那些姑娘的心臟也是你剖的吧?你為了她,還將家裡的妻子給弄死,兒子也被你給毒死了,就為了給這個花使讓位,”林染眼神戲謔,一臉平靜的說出了一連串。
“你胡說,我不是,我沒有。”捕頭激動的拔出腰間的刀,指著林染威脅道:
“妖孽,你竟敢胡亂攀咬,妖言惑眾,信不信我斬了你?”
林染聞言,瞪大眼睛,指著自己問道:“我妖言惑眾?謝謝你啊!你還誇我嘞!”
妖妃第一步,妖言惑眾,這不就成功了第一步嘛!
林染得意的搖頭晃腦,一雙貓瞳般的眼睛,水光瀲灩,眼裡滿是嘚瑟,
捕頭氣得一張臉通紅,啊啊啊,這哪裡來的傻子。
齊宇卻躲在角落裡,林染現在都能眼睛不眨的胡說八道了,這功力見長啊!
林染指著另一名捕快,幽幽說道:
“你姓江,名江玉郎,你家中只有一老母,去年你遇到一富家小姐,見色起意,便想娶她,她家中只有她一獨女,於是你心生一計,英雄救美,讓她如願愛上你,你成功入贅她家,又想吃絕戶,便設計下毒害她爹孃,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
”
江玉郎臉色一白,他憋出了一句,“你胡說什麼?你這妖孽休想裝神弄鬼。”
“江玉郎,她說的不對嗎?你不就是跟李家小姐成親沒多久嗎?沒想到你竟包藏禍心啊!”
另一個捕快冷笑出聲,他本就看不過眼,且自從這江玉郎攀上高枝,每每都炫耀。
林染興奮的瞪大眼睛,真假啊!她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隨口一說就成真了?
“不止哦,他還跟清玉樓的荷花好上了,還想將她納回去,他江玉郎過上好日子後,全然忘了自己的老母親還在家苦苦等他,最後活活餓死,”
林染繼續說道。
其他的捕快半信半疑的打量著江玉郎,這廝竟如此過分。
“我去,江玉郎,你竟如此狼心狗肺?”
“沒想到啊,看著人模人樣的,竟是人面獸心啊!”林染搖了搖頭。
“你胡說,我要殺了你。”
江玉郎急紅了眼,他眼神充滿殺氣,他怒吼著,揮刀衝向林染,他的動作在林染眼裡慢得不行,
林染一躍而起,囂張的立在刀面上,“誒,你打不著我,”她又回頭朝眾人說道:“你們不信可以讓人去查查,他老孃的屍體都臭了,還有這個捕頭家的院子裡,還埋著他老婆跟孩子的屍體哦!”
“你該死。”
江玉郎氣得雙眼猩紅,他使勁的想要抽出刀,卻發現這刀越來越重,越來越重,他青筋暴起,努力想抽出來,卻無濟於事。
“你這妖女,用了什麼妖法?”
林染眼神一凝,拿著手上的心臟朝他頭上砸了過去,“砰!”
那軟糯的心臟猶如鑽石般堅硬,將江玉郎給砸飛了出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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