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策?”林道生錯愕的瞪著林安策,他雖然先前猜測,可真的到了這一步,依舊不敢相信。
“你幹嘛?那是你哥哥的女兒,是我的孫女,你的侄女啊!”
“爸,你糊塗了,你怎麼知道她就是小染?她是假的。”林安策眼神狠辣,既然林染不承認自己的身份,那乾脆就是假的了。
“你、你,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這樣對得起你哥嗎?”林道生捂著胸口,氣得肝疼。
恨不得一手打死自己的兒子。
“別跟我提他,從小到大你就只看得到他,明明我跟他一樣,我的能力未必輸他,他成天在外搞什麼考古,天天不著家,就這樣你還要把所有的財產給他的女兒,那我呢?”
“我算什麼?”
“我辛辛苦苦的打理家業,到頭來只是個工具人嗎?憑什麼?憑什麼我辛苦打理的家業要讓給一個丫頭片子?”
林安策撕碎了偽裝,無情的怒吼,他恨自己的父親眼裡只有哥哥,沒有他。
明明自己,不論是能力,實力都不輸給大哥,就連這些年也是他兢兢業業在父親面前盡孝。
憑什麼林染一齣現就能奪去所有的東西。
他不允許林家毀在林染手上。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從來沒有忽視你啊!”林道生震驚無比,他杵著柺杖,氣得心口疼。
“你沒忽視我?你當初得知大哥生了個女兒,就說要她當家主?那我算什麼?我的兒子清回算什麼?都是你的兒子。”
“林家祖宗律法,就是長房為主啊!”林道生痛心疾首的剁跺柺杖,恨鐵不成鋼,怒吼,
“你大哥的心不在林家,但他為了破解詛咒才天天在外面的,難道你不知道?”
“去他的祖宗律法,他若是回來當家主就算了,林染算什麼?”
“好好,原來你早就不滿了?所以你才故意丟掉林染的?”林道生質問,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失望和憤怒。
“咱們家祖訓你忘了嗎?她為什麼是家主,你不明白嗎?”
“祖訓?祖訓算什麼東西?”林安策面目扭曲,他臉上的皮膚似乎有東西在動,漆黑的瞳孔裡,紫光一閃,煞氣蔓延。
“他們算什麼東西?”
“來人,把他們全部拿下。”林安策擺擺手,示意他身後的人將全部的人都綁起來。
“你要幹嘛?難道你想將我們全部殺了”夏默不卑不亢,出聲質問。
“哈哈哈哈哈,等下你們就知道了。”
林道 生此時卻皺著眉頭,輕聲道:“罷了,安策,你爸我從沒有忽視你,本來就打算讓你和清回繼承家業的,你實在是太心急了,我對你兄弟兩是一樣的。”
“一樣?”林安策聞言驚訝,怎麼可能?
“你過來,爸爸給你講講,你們媽媽早逝,這些年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們拉扯大,你說我容易嗎?我還得教你們明事理,還得打理家業。”林道生慈愛的招了招手,示意林安策過來說話。
林安策愧疚的低下頭,回想到兒時的往事,不禁有些淚目,可下一秒又心生怨恨,
”?哥大心偏麼什憑你那,樣一都是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