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齊穆似乎在忍受劇烈的疼痛,他整個人劇烈掙扎,試圖想要從床上下來。
齊穆只覺渾身被電擊般,腦子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沖刷著,劇烈的疼痛使他生理性想吐。
腦海裡不停有個聲音在響起,要記住,他叫齊穆,不要忘記了和家人的羈絆。
關於林染的記憶逐漸消失.......
“他怎麼了?不會死吧?”冷緋目露擔憂,臉色依舊冰冷。
“怎麼,你擔心他?”陳羽眼神犀利睨向冷緋,表情似笑非笑,似乎要將眼前的人看透。
“冷緋,你不會是對他動感情了吧?你要知道做我們這行的,是不能愛上獵物,沒有感情,更何況你曾經還是殺手,說白了,是見不得光的。”
“我們這種人,要想站得比別人高,就要不擇手段,你懂嗎?”
“你以為你對他心軟,救他出去,他就會感恩戴德嗎?他只會將你殘忍殺死,或送你進監獄,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陳羽一字一句,聲音溫柔,可卻殘忍又沒有絲毫溫度,他來回在冷緋晃動,一下在左,一下在右,如那魔般誘人墜入地獄。
冷緋翻了個白眼,有些不爽,冷聲道:“用不用把你殺了,來證明一下我心狠手辣?”
“那倒不必。”陳羽這才站直身子,繼續手中操作,平板上一堆程式,他快速在上面編輯。
又拿出一個箱子,箱子裡裝著一些奇怪的藥水,綠色藥水螢光閃爍。
“這是什麼?”冷緋糾結問道,這藥水一看就不像好東西。
她沒有擔心,也沒有心軟,她一個在刀口舔血的殺手,常年見不得光,憑什麼同情一個自小家庭優渥,在愛裡長大的孩子呢?
只是,如果這是毒品,有些可惜了,可惜這麼一個優秀的正常人,毒品會讓人意志消散,慢慢的從裡到外腐蝕,成為一個徹底的廢物,哪怕你曾經再光風霽月,才華橫溢,也別說你意志堅定,能抵抗住誘惑。
沾染上了,就如附骨之蛆,侵蝕屍體,一寸寸啃噬皮膚,慢慢的腐爛。
陳羽還沒開口,冷緋捉住他手上的針筒,執拗的問道:“這是什麼?”
“放心,這可是好東西,能最大程度開發身體潛能。”陳羽蹙眉,不太滿意她的行為,他掙脫開手,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是那種卑鄙無恥的小人嗎?沒錯,我是小人,我可不會讓一個人就這麼廢掉,廢了多可惜呀,他應該成為我手上的一把刀,必要之時,為我所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意在房間裡迴盪,神經兮兮。
他動作麻利的將藥水抽到針筒裡,將藥注射到齊穆身上,綠色的藥水消逝於無形。
“林染他們到哪裡了?”陳羽漫不經心的詢問。
“在給老頭老太太相親了。”
陳羽額頭冒出一排黑線,“什麼?相親?她是不是閒的?”
“不過嘛,我有個計劃。”
陳羽棕色眸子染上陰霾,笑容逐漸病態,帶著一絲詭譎,他猶如黑暗中獵人,戲耍獵物,直到將它逼到絕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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