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九卿笑容滿面,她將一堆刑具扒拉出來,“來,你可以不說,但咱們可以一件件試試,嘿嘿嘿嘿!”
這可是她跟林染軟磨硬泡借的,還要還回去的,畢竟普通的對詭異沒有效果,只有這些才能成功。
扎格厲盯著那奇形怪狀的刑具,莫名頭皮發麻,關鍵這是一件詭物呀,等級還不低,為什麼詭物還有這玩意?
“來,首先出場的是老虎椅,”袁九卿指著一把奇形怪狀的椅子,椅子上嵌滿了釘子,釘子上泛著寒光,上面沾著不少血跡,鐵鏽味撲鼻而來。
林染原本在吃零食,聽見袁九卿的介紹,瞬間來了精神了,“誒,你們這玩法太out了,你們想不想玩最新的玩法?”
“什麼玩法?”齊宇好奇問道。
“以前我是將人綁在上面,然後在椅子上綁炸藥,這樣連人帶椅就會炸飛了,但我現在覺得這樣沒有藝術性。”林染攤開手說道。
眾人嘴角抽搐,你一件刑具還要講究藝術性?犯罪的藝術嗎?
“那怎麼才有藝術性?要在上面插玫瑰花嗎?”袁九卿疑惑問道。
林染一拍大腿,激動的豎大拇指,“對啊,小袁你真是天才啊!這都能猜到我想法。”
袁九卿:“......”
不啊,她沒猜到,她隨口說的啊!
可千萬別找她要玫瑰花,她可沒有。
“噔噔噔!”
林染掏出一大束玫瑰花,活靈活現還在竄動著,跟喜洋洋灰太狼裡面的食人魚般張開嘴巴往上竄。
眾人急忙後退幾步。
“你們快將他綁在椅子上,我給你們演示,什麼叫做藝術。”
不多時!
“啊!”
飯店裡,一陣接一陣淒厲的豬叫聲響徹雲霄,聲音傳出老遠。
扎格厲被綁在老虎椅上,他周圍纏繞著玫瑰花,玫瑰花纏繞在他身上,時不時的啃咬他一下,他疼得激烈抖動起來,好不容易適應了椅子上的釘子,屁股這麼一抬,再次紮了一遍,循此往復。
眾人一個個皺著眉,看著都疼啊!
某天才得意的摸著下巴,眼裡沒有恐懼,只有欣賞藝術,“看看,什麼叫藝術,這就是藝術啊!”
“感覺還少了什麼?誒,我電棍呢?再給他綁上電。”
齊宇目光同情,憐憫道:“你快點交代遺言吧,再不說,我覺得你等下想說也說不了,挨不過去了。”
林染這個牲口,她絕對沒有心的,讓她玩開心了,別看她剛剛還維護那些詭異,她要是出現想法,周圍那些詭異綁來玩都有可能。
扎格厲眼神譏諷,嘴硬道:“呵,小小場面,你以為我會害怕?我們九幽的勇士是不會屈服的。”
夏默見這邊問不到什麼,他只好去找老闆詭打聽下情況,能收集一點是一點,總不能大家都依靠林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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