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外婆一大早就穿上新衣服炫耀了,兒媳婦兒看見還有些新奇。
“媽,你啥時候去買的新衣服?”
“好看吧?別人送的。”曹外婆眼睛都快笑沒了。
“是還不錯,這顏色一點都不老氣。”
曹老大倒是知道是小妹那個孩子送的,他也不明白爹的想法,那時候還跟爹吵架自己家又不是養不活,為啥不讓曹強進門?
自從小妹走了以後爹孃的身體就垮了。昨天晚上爹的聲音那麼大被吵醒了,也就自己媳婦兒睡得跟豬一樣。
曹外婆聽見心情很好的就出去遛彎了,大家看見都會說一句她的衣裳好看。
等她走了以後,就說起昨晚的狗叫。
畢竟那麼叫了那麼久睡得再死,也被吵醒了。
“昨天聽村長媳婦兒說夜裡有人進村了,我也聽見那狗叫的可兇,我男人都不敢出來看。”
“哎呀,就是那個啞巴回來,應該是在城裡賺了點錢,回來看看曹家。”向曹外婆走的方向努了努嘴:“瞧,今天新衣裳不就穿上了嗎?”
另一個扎鞋墊的婦女嘆了一口氣:“你說他們圖什麼啊?當著啞巴的面惡語相向,又悄悄揹著對那孩子好。”
“要我說,從小就好好帶著,你看現在有能力了,還可以給他們養老,現在啊不恨他們就是好的了。”
“還不是曹老爺子倔的很?你忘了他以前多稀奇(喜歡)曹小妹了?”
眾人說起這個名字就是一陣沉默,要知道她死的時候還是花兒一般的年紀。
“說來說去就怪那個陳世美,當時他走的時候小妹那孩子還大著肚子呢!”說著說著抹了抹眼角。
“她跟他那個爹脾氣一樣倔。”
說起這個事大家也興致缺缺,沒多久就散了,可能也是心虛。
畢竟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流言蜚語,在場的各位都有一點責任。
第二天徐凱讓徐母做了乾鍋兔,裡面加了土豆和之前從花城帶來的幹蝦,再撒上白芝麻那真的可香。
徐凱也沒忍住在家裡留了小碗給家裡嚐嚐味兒,畢竟徐母也是出了手藝的。
“喲,凱哥你手上是端著什麼好東西啊?”
王麻子湊近了看看,徐凱換了另一隻手:“這東西主要是曹強一個人的,要吃的話得經過他同意。”
徐凱這話說的曹強一頭霧水,眼神詢問什麼意思?
“這兔子肉是因為你才拿到的,你就放心大膽的吃,我也給自己家留了一小碗。”徐凱拍了拍曹強的肩膀。
曹強一時有些無措。
倒是小五意味深長的看了徐凱一眼,徐凱有些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