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我想跟你這個表哥見一面。”徐凱說道。
張雷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對這個表哥張雷的好感不多,表示幫徐凱問問。
張毅同意了跟徐凱見面,畢竟開始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是雷子介紹說可以掙個外快錢。
可沒想到自己沒看上,跑去跟人打牌,家都快打沒了。
不知道這次找自己是不是要給自己介紹工作。
他現在在給人打零工,相當於下下苦力掙點辛苦錢。
徐凱來的時候他剛忙完,徐凱遞給他一瓶水,隨意說道現在吃點東西。
張毅其實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一開始拒絕了徐凱,況且自己囊中羞澀。
但徐凱不在意,找了一家賣抄手的,要了兩個三兩。
張毅也不婆婆媽媽了,直接坐下。
看他又是請自己吃抄手的,又是請喝汽水的估計是找自己有事兒:“聽小雷說你找我問點兒事兒,你直接說吧。”
徐凱倒是不著急:“吃完再說吧,我也餓了。”
徐凱其實是剛剛聽見他的肚子響了兩聲,只是聲音小不明顯。
怕他拘謹就說是自己餓了。
張毅跟之前自大的樣子區別也大,現在像是被生活磨平了稜角一般。
聽說在他們那片兒他的名聲已經爛了,他姐之前相看好的婚事也因為他賭博作罷了。
畢竟他姐主動說用自己抵債就知道是一個護弟弟的人,男方也怕娶一個無底洞,沒多久就上門退婚了。
這些事兒都是張雷說的。
等抄手上來時,徐凱注意到他的左手是用紗布包上的,可能是因為幹活兒紗布已經看不見原本的顏色。
徐凱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手指沒了已經算是殘疾了,真的可惜。
而且現在也得注意,畢竟沒好全有感染風險,現在的醫療條件可不比後世。
真的感染了那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張毅沒有在意徐凱的目光,現在他可以說是百毒不侵了。
異樣的目光他都已經習慣了,只是手還是往回縮了縮,剛上來的抄手有些燙。
但是張毅已經顧不上了,他不知道有多久沒吃上這麼好吃的抄手了,直接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徐凱看他快吃完了猜測沒有吃飽,心想剛剛應該給他叫半斤。
“老闆,再來三兩。”徐凱對著在門口煮抄手的老闆說道。
張毅抬頭髮覺他是給自己叫的:“夠了,我只是吃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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