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話若是從他人口中,孤便治他個欺君之罪;但是從蒼寰宗主口中而出,孤只覺得…蒼寰宗主真是個妙人,啊哈哈哈…”我誇張的一笑,此刻身側的婢女將香茶奉了上來,我隨意拿起抿了一口。
白宸聽到我說這話,笑了一聲,朝著我拱手行禮:“陛下,您還是先聽聽蒼寰宗主所為何來,再稱讚吧。”
“喔?說來也是,蒼寰宗主如今帶著其他幾大宗門的宗主、代表來我啟國,定是有那要事相商,總不至於也是為了明日遴選吧?”我半真半假的說笑,環視了一圈。
此刻千致微微彎腰出列說道:“陛下,確有大事——魔尊已經攻破小西天守山大陣,此刻正在進攻騰波海,蒼寰宗主正是為此事而來。”
我假意吃驚,放下香茶:“此事當真?——魔尊速度竟如此之快?蒼寰宗主,孤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騰波海教主乃是泛海老道,修為高深,不至於不堪一擊吧?”
我這話音剛落,枯木宗的柳木真人便已經面色漲紅:“不堪一擊?——啟王,您莫不是忘了龍皇宮的奇鯪香木了?騰波海靠近滄海,魔尊甫一攻破小西天,便已經順風將奇鯪香木灑下,如今毒素趁著風勢早已經蔓延到了騰波海,騰波海戰力大損,這才導致魔尊勢如破竹!依附於騰波海的三十五個小宗門都已經被攻破,魔軍很快就會攻上騰波海!”
我吃了一塊糕點,懶懶抬了下眉毛:“啊,孤知道了,言下之意,騰波海也很快會被攻破了?”我皺著眉頭做思考狀,“騰波海往後,孤記得,好像便是枯木宗範圍了吧?”
“啟王!?”柳木真人大喝一聲,目眥欲裂。
我微微抬眼,氣勢冷傲:“放肆!——這裡是我啟王宮,柳木真人,這是你尋求結盟的態度嗎?”
我話音一落,柳木真人立刻憋紅了臉,只是胸口不斷起伏,顯然在極力控制自己。
我一直記得,五十年前曲府事變的時候,柳木真人曾經懟過我。
這麼一想,其實我真是挺小氣的。
此刻火無剛也冷哼了一聲:“柳木真人,這裡是我啟國,若是對陛下不敬,後面的話也不必再談了吧。”
這時,如我大師雙手合十想要說話,蒼寰微微示意,隨即自己開口:“啟王睿智,已知我幾大宗門前來,欲求結盟。既如此,何不展現誠意?在此處爭論,與我們人、妖兩界毫無益處,不過平添齟齬罷了。”
蒼寰說話依舊輕慢,柔和的語調倒是一下子安撫了還在氣憤之中的柳木真人。
這個時候,蘭先生終於開口了,大概覺得火候到了:“陛下,蒼寰宗主此言善矣。如今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刻,魔尊與龍皇宮的聯盟勢如破竹。早前傳來訊息,鍾離權如今死守撫州城,碧亦魔宗和龍皇宮利用奇鯪香木,已經讓鍾離權焦頭爛額。
“而夢德王朝已無可抵禦之將。不出三月,撫州城必破,到時候鍾離權殉國,夢德王朝將遭受重創,彼時龍皇宮和碧亦魔宗高歌猛進,我啟國也不可能偏安一隅。”
我一聽,撇了一下嘴,幸好被面具遮住,眾人都看不見。
我自然知道這些,這不是想到當初在凌雲宗給他當打掃阿嫲的黑歷史了嗎?心頭不忿罷了。
再說了,我這一齣,還不是為了坐地起價?——至於攻略蒼寰?我還沒想過,但是總不至於讓我當舔狗吧?
舔狗是舔不到蒼寰的,三界之中舔蒼寰的何其多啊?更何況我如今是啟王,代表的是國家利益。
“既然蘭先生這麼說,孤便也直說了。諸位想必來我啟國也聽說了,孤對夢德王朝的王爺百慕止璃恩寵有加,諸位可知是何原因?”我將面前的茶杯一推,站了起來,看著蒼寰。
聽了我的話之後,蒼寰身後的幾大宗主都面面相覷,想來是已經聽說了。
我開口道:“一來,自然是因為孤的確喜歡百慕止璃;二來…呵呵,夢德王朝願以百慕止璃封地作為嫁妝嫁孤為妃!”
“什麼!?”
奶茶says:
感謝蝶聽夏送的啵啵奶茶,加更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