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血立刻噴湧而出,我晃了一下身體,立刻並指將那些血液引導向鏡子。
血液滑向石鏡的鏡面,我有些支撐不住,但是嘴裡還是喊著:“春風釀的配方、春風釀的配方……”
媽個雞,也沒說這鏡子要多少壽元,怎麼我這心頭血澆灌下去,它毫無反應?
我這少說也有500毫升了吧?
——本來寶珠修為就低,我這心頭血又是精華所在,我此刻已經感覺頭暈眼花了。
石鏡上面的血液已經沿著鏡面滑落下來,媽個雞,丫不吸我的血,難道還能夠認出我這不是神族的壽元?
不行,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剛想收手,石鏡的中心忽然射出一道金光!我躲閃不及,頭暈眼花,被金光正中眉心,接著便因為力道後退兩步,雙腳一軟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而此刻,原本正在滴落血液的鏡面一下子就吸乾了那些血液,毫無痕跡。
————
冬神宮
小魚,不,此刻在這宮中已經成了深玉仙子,她才伺候下冬神歇息,出了寢宮的時候,夜風吹來,掃落了她肩膀上的薄紗,露出一些青紫的痕跡。
外面已經有仙娥提著漂亮的燈籠小心等候了。
深玉仙子毫不在意地拉上了一些薄紗,將那些痕跡稍作掩蓋,她只覺喉間癢得厲害,連忙捂住嘴巴咳了起來。
她一邊咳嗽一邊快速離開寢宮,朝著自己休息的房間快步走去。
“仙子!仙子!”身後的仙娥立刻跑著追了過去,也像是害怕打擾到寢宮中那位,也只能壓低了聲音。
剛奔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深玉仙子終於吐出卡在喉間的異塊,一大塊的血汙就這麼大剌剌地躺在自己精裝華麗的薄紗上面,很快便又在薄紗上滑落下去,留下長長的血痕,恍惚間讓深玉想起像是鹿漆被砍下鹿角時噴濺而出的血跡。
“仙子……”仙娥已經看到深玉仙子袖子上那些血跡,像是意識到什麼,也忽然噤聲。
深玉扯開一個笑容,渾不在意地擺擺手:“你不用留在這裡,下去吧,我也要去休息了。”
“可是仙子……”仙娥不知何時淚水已經盈滿眼眶,顫抖的嘴唇顯示她此刻壓抑的心情。
深玉仙子那雙恰似花神的妙目此刻已經黯淡了許多,再也不是白日里、冬神面前那燦若星辰的靚麗。
深玉朝後擺擺手,推開門進去了。
仙娥壓抑的哭聲便也被她一同關在了門外。
仙娥知道,要不了多久,這個宮裡就再也沒有深玉仙子了。
她今日也去看了星隕廣場鹿漆的刑法,她嚇得要死,卻還是咬牙站著。
因為深玉仙子說了,要她看清楚,回去之後要一絲一毫都告訴給她聽。
彼時她因為前一夜冬神的折騰,已經無力起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