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是我!焰璃師姐啊!”我立刻鬆開他,雙手捧著他那張平凡的臉,眼中“淚光閃閃”,演技飆到極致,“師弟,你受苦了!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猛地轉頭,對著那幾個還處於懵逼狀態的魔修怒目而視,叉腰罵道:“你們這群不長眼的狗東西!為什麼抓我師弟?!他招你們惹你們了?!敢動我‘百草谷’的人,活膩歪了嗎?!”
迦菀此時也快步走了過來,他顯然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認親”戲碼驚住了。
那雙漂亮的翦水秋瞳在我和蒼寰之間來回掃視,充滿了驚疑不定。
不是,祁起的宗門是凌雲宗,當年還是蒼寰的外門弟子,她哪來什麼師弟?
但他臉上依舊維持著“迦菀”的溫婉,只是眼神深處多了一份凝重和審視。
他見我質問魔修,也適時地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冷意:“幾位同門,這位姑娘是我引薦給宗主的人,不知她師弟何處得罪了諸位,要如此對待?”
領頭的那個魔修被我們連番質問,又看迦菀美貌非凡,語氣輕佻起來:“喲呵!哪來的小娘皮,敢在梵天魔宗撒野?還有你,長得倒是不錯,口氣也不小!迦菀?沒聽說過!識相的趕緊滾開!這小子鬼鬼祟祟在蝕骨城打探,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抓回去審問是規矩!”
“你!”我氣得柳眉倒豎。
迦菀聞言,美眸低垂,長長的睫毛顫動,臉上瞬間浮現出濃得化不開的黯然神傷,聲音帶著悽楚:“呵……原來……不過短短五十年,梵天魔宗……早已沒有迦菀的立足之地了……連區區外門弟子……都能如此輕賤……”那副被世界遺棄的破碎美人模樣,殺傷力十足。
那幾個魔修見大美人泫然欲泣,更是色膽包天,其中一個嬉皮笑臉地湊近迦菀:“美人兒別傷心啊!跟著哥哥們混,保你在梵天魔宗吃香喝辣,沒人敢欺負你!什麼迦菀不迦菀的,以後你就是我們兄弟罩著的……”
“腌臢潑才!也配碰他?!”我怒極反笑,指著迦菀對蒼寰道,“師弟你看!這就是迦菀口中的梵天魔宗!連這種貨色都敢當眾調戲!依我看,咱們也別在這破地方待了!魔界之大,憑我焰璃的本事,加上師弟你高明的醫術,還有迦菀……呃,迦菀也算有點門路,咱們自己闖蕩,總好過在這裡受這種窩囊氣!”
迦菀配合地露出一絲苦笑,幽幽道:“焰璃姑娘……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他這話半真半假,看向那幾個魔修的眼神冰冷如刀。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厲巖的聲音及時響起,帶著怒意。
他快步走來,顯然是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怎麼回事?!”
看到厲巖,那幾個魔修頓時蔫了。
領頭的連忙解釋:“厲堂主!我們抓到一個在蝕骨城鬼鬼祟祟打探的人修,正要帶回堂裡審問,就被這瘋女人和她……”他指了指迦菀,一時不知如何稱呼,“攔住,還出言不遜!”
厲巖看到迦菀那副黯然神傷、我見猶憐的模樣,又聽到“瘋女人”、“出言不遜”,再看看那幾個魔修臉上的輕浮,瞬間明白了七八分,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他指著那幾個魔修破口大罵:“瞎了你們的狗眼!連當年煉器堂第一煉器大師迦菀都不認識?!還敢出言調戲?!滾下去!自己去刑堂領一百魔鞭!再讓我聽到半句不敬,扒了你們的皮!”
那幾個魔修嚇得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跑了。
厲巖這才轉向圖迦,一臉心疼和歉意:“迦菀,讓你受委屈了!這些不長眼的東西,我定嚴懲不貸!”他又看向我,語氣緩和了些:“焰璃姑娘,你師弟……?”
我立刻介面,語氣依舊帶著憤懣:“我師弟青塵!和我一樣,都是來投奔梵天魔宗的!他醫術高明,遠勝於我!沒想到剛來蝕骨城就被當成奸細抓了!厲堂主,你們梵天魔宗就是這樣對待投誠之人的嗎?!”
厲巖有些尷尬,看向那個一直沉默的藍衣青年:“青塵?這……他出現在蝕骨城確實可疑,而且他……”
“他不是奸細!”我斬釘截鐵,正要繼續發揮。
“不如,一同帶去面見宗主吧。”迦菀適時地柔聲提議,美眸掃過蒼寰和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是非曲直,請宗主定奪便是。” 他需要看看軒黎雪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塵”是什麼態度。
厲巖自然無異議:“好!宗主和呼延小姐已在殿內等候多時了,三位請隨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