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之前,我要繼續演下去。
演一個被控制的傀儡。
演一個對阿宴言聽計從的傻子。
演一個連自己正在被吸食都不知道的可憐蟲。
我抬起頭,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阿宴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魔尊那裡,正在用她的“手法”為榮珩紓解頭疼。榮珩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嗎?還是說,他也被矇在鼓裡?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時間不多了。
靈力恢復得比我預想的要快。
傍晚時分,我還覺得渾身發軟,像是被掏空了的麻袋。但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一股溫熱的暖流從丹田深處緩緩湧出,沿著經脈流遍四肢百骸,將那些被抽走的靈力一點一點地補了回來。
源靈機。
這東西平日裡安安靜靜地待在我的識海深處,不聲不響,像個不存在的東西。但每當我靈力虧空的時候,它就會默默地反哺,填補我的損耗。
我盤膝坐在床上,內視丹田,看著那股暖流在經脈中迴圈往復。流失的靈力已經恢復了七八成,剩下的天亮之前應該就能補全。
正要收功,忽然——
“來啊……”
一個聲音在我識海中響起。
不是從外面傳來的,而是直接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像是有人在我的意識深處低語。那聲音飄飄忽忽,忽遠忽近,分不清是男是女,也分不清來自何方。
“來啊……我來幫你……來呀……”
我的眉頭猛地皺緊。
誰?
識海中的建木殘枝忽然躁動起來。它在我的識海里瘋狂地震顫,發出尖銳的嗡鳴聲,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拼命地想要衝出去。
南明離火立刻有了反應。一道灼熱的氣息從丹田湧上識海,化作一片火海,將建木殘枝團團圍住。
但這一次,建木殘枝沒有像之前那樣乖乖安靜下來。
它在火海中掙扎、衝撞、嘶鳴,嗡嗡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像是在催促我——去,快去,跟著那個聲音走。
頭痛。
劇烈的頭痛。
像是有人拿著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我的腦子裡反覆攪拌。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地抓住床沿,指節泛白,指甲幾乎嵌進了木頭裡。
“來啊……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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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喚召在西東麼什是底到,看看要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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