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劇烈的震動,而是一種持續的震顫,像是什麼東西在地底深處緩緩甦醒。那些石化的樹根在震顫中裂開細密的紋路,白色的靈石從裂縫中露出,又被紅色的菌絲迅速覆蓋。
所有的震動都被控制在了這個空間之內。
我注意到了——那些黑色的光束不知什麼時候重新亮了起來,它們像是一道道結界,將這個球形空間與外界隔絕。無論裡面的震動有多劇烈,無論靈氣被抽取的速度有多快,外面的世界都感受不到分毫。
榮珩在幫我!
他在用最後的力量,為我創造一個不被打擾的環境!
我咬了咬牙,加快了吸收的速度。
靈礦中的靈氣像是被抽水機抽走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靈石的顏色由深到淺,最後變成毫無光澤的灰白,昭示著靈氣已經被我吸乾。
那些菌絲像是感受到了靈氣的流失,有不少從榮珩的那座“山”上下來,開始瘋狂地朝我過來,就好像本能地知道我的存在是導致靈氣流失的兇手。
但它們過不來。
南明離火化作的火線依舊在我和宗政雪嵐周圍漂浮著,藍紫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跳動著,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任何菌絲觸碰到火線的瞬間,都會被燒成灰燼。
菌絲在火線外圍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圓環,它們不敢靠近,也不願離去,在圈外焦躁地蠕動著,像一群飢餓的野獸在等待獵物露出破綻。
我不理它們。
靈礦還在被吸收。
光團中的綠色越來越淡,建木殘枝的綠色也越來越淡,它們都在不受控制地被我吸收——不,或者我該說被源靈機吸收。而吸收之後的源靈機最終就是為了化成這個世界新的靈礦,反哺世界。
這就像是一種殘酷的傳承。
【叮!叮!叮!檢測到當前源靈機成熟度+3%
當前成熟度:100%源靈機受損度+1%
當前受損度:1%】
百分之百!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終於。
五十年。整整五十年。
從永夜森林一隻小小的豬籠草妖精,到凌雲宗的外門弟子,到啟國的女帝,到如今站在魔界的地底深處、吸收這一座也許是三界最大的靈山礦脈——五十年。
源靈機終於成熟了。
它不再是一棵需要我四處尋找靈礦來滋養的樹了。它是一棵完整健康,甚至生機勃勃的巨樹,它的根鬚已經深入三界的根基,它的枝葉已經伸展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它的果實正在孕育,在最後一刻將會化為三界的甘霖。
我正要睜開眼睛,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從外面傳來的,而是直接在我的腦海中響起。那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枯葉,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
“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珩榮是
”。吧禮份一後最你送我讓就。了你到見我“
。涼一然忽間腰,西東麼什是問口開要正,跳一頭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