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蘭走後,藍姨娘一個人想了很久,她想到了自己小時候,那時候的日子是真的苦,吃不飽,穿不暖。
後來,她進了藍家當丫鬟,因為老實本分,又被老太太送給了當時還年輕的老爺做姨娘,這時的她能吃飽穿暖了,卻總是被當家的主母找事。
每天日子過的戰戰兢兢的,還是有了女兒之後,日子才好過一些,但同樣的,女兒和她一樣,也成為了當家主母的出氣筒。
再後來,女兒的名聲壞了,她明知道是怎麼回事,卻無能為力。
想到過去的種種,藍姨娘下定了決心,她的存在只會讓女兒縛手縛腳。
藍蘭回到雲家之後,跟著雲子濯一起看書,原身也只限於認字,至於琴棋書畫,她這個庶女想學,當家主母也不會同意的。
每天除了和雲子濯一起看書,看風景,其他的時候,藍蘭也在修煉,無論什麼時候,功夫永遠是自己最強力的後盾。
而藍蘭的動作,又怎麼瞞的過同屋的雲子濯?當然,她也沒想著瞞,目前來說,作為一個丈夫,雲子濯還是合格的,以後說不定就要過一輩子,每天在一起,擔心自己會被發現不同,那樣的生活太累了。
藍蘭不願意過那樣的日子。
不過,讓她覺得奇怪的是,雲子濯也從來沒有問過她什麼,但在某此時候,又會替他遮掩。
“你就不好奇?”
“那你會告訴我嗎?”
“或許有一天會吧!”藍蘭道,現在兩人的感情還不足以讓她交付信任,但如果隨便找個理由敷衍對方,這樣的事情,藍蘭也不會去做。
從那以後,藍蘭在練功,更是光明正大了,反正有著雲子濯幫忙遮掩,雲家的人不會發現,即使看到藍蘭在練功,也只會以為是雲子濯教的。
練內功是看不出來,但藍蘭還要時不時的練一下外功的,一般是劍法,或者是鞭法,外功都是手感的問題,一段時間不練就會生疏的。
就這樣過了一年,藍蘭也算是真的認可了雲子濯這個人。
這天,雲家的下人都來去匆匆的,肉眼可見的有些焦躁,藍蘭問雲子濯:“家裡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雲子濯也不知道,他雖然對自己的腿不怎麼在意了,但卻也不怎麼會出院子,簡直就是宅男本宅。
偶爾雲子軒和雲子逸會過來看看他,雲家的父母有時候也會來,但他卻很少出去。
“我們去看看。”雲子濯說道,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暗自傷神,自己不能自由行動。
“你幫我去叫雲一過來吧!”偏他只是一個廢人,連自己走路都做不到,還需要靠別人,一時之間他的情緒有些低落。
藍蘭看著他,最後嘆氣一聲,“你閉上眼睛,我給你變個戲法吧!”
都這個時候了,他哪有什麼心情看戲法?他很擔心家裡人出事,著急的想要了解情況。
但同樣的,他也知道,藍蘭不是個隨便開玩笑的人,她此時既然讓自己閉上眼睛,總會有她的用意,於是他點點頭,“我閉上眼睛了,你要做什麼就快點。”
這話他說的隨意,但聽在藍蘭口中,卻是一種曖昧,什麼要做什麼就快點?
不過,現在她也不計較了,藍蘭快步的回了房間裡,裝做是從房間裡拿出來的,將一把輪椅給拿了出來。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本來是想要給你個驚喜的,現在既然你著急,那就現在給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