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帶下去洗乾淨,重新在找兩個人過來!”秦連霜殘冷的丟下這句話之後,便走了出去。
然而沒多久,走進柳苑的兩個侍衛再次毒發身亡。
秦連霜邪佞的衝進柳苑,頎長、挺拔的身姿上滿是危險的氣息。
他倒要看看北太醫那個老傢伙究竟在她身上塗了什麼樣的毒!
走上前,一把便將裹在錦被中未著寸縷的北雲依從床上拉扯到了地下,墨染般的青絲灑落在她如白瓷般細潤的玉骨妙肌上,遮掩住她胸前傾瀉而出的春光。
“爹爹說,只要雲依不願意,沒人可以碰雲依!”北雲依傻傻的說著,像是受了驚的小鹿一般,拼命的將錦被包裹在自己的身上。
“傻子就是傻子,這可由不得你!”秦連霜邪挑了下那入鬢的長眉,冷狠的話語便從喉間滾落出來。
昏黃的燭光對映在他那張冷峻的臉上,卻因為臉上那半張銀色的面具,讓他一半俊美、一半邪魅!
隨之便用力的要將包裹在北雲依身上的棉被扯去,然而北雲依卻是死死的拉住,一邊卻用那細軟、軟糯的聲音道:“雲依不傻,雲依不傻!”
秦連霜入鬢的俊美微微輕挑,修長如玉的手稍微一用力,便將錦被整個從北雲依的身上拽了下來。
那玲瓏有致、柔楺輕曼的身姿便如一幅上好的絲綢絹畫呈現在秦連霜的眼前。
竟是讓秦連霜冰冷的雙眸不由的眯了眯。
她雖然是個痴傻兒,但是卻生就了一副清美瀲灩的容貌和柔楺輕曼的身姿。
倒是不免讓人覺得有些可惜了。
“給本王看看她身上究竟塗了什麼毒!”僅僅是一秒,秦連霜狹長的鳳眸中便寫滿了殘冷和狠戾。
這世上又有哪個女人能和她的青鸞比?
她不過是他培養藥引的一個容器而已!
在錦被脫離身上的那一瞬,北雲依便十分慌亂的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前,迅速的背過身去,而她斂下去的水眸卻是一片幽深、陰沉!
隨即一抹冷笑便不著痕跡的從她緊抿的唇中劃過。
上一世因為她的瘋癲總是會將她臉上塗抹了大紅大紫的胭脂,讓秦連霜厭惡不已。
而就在剛剛秦連霜看她的眼神竟透露著一抹微妙,儘管只有那麼一瞬,卻讓她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秦連霜,上一世你為我編織了一張溫柔之網,將我緊緊束縛住。
而這一世,這張愛情之網便由我來為你編織。
我要你真正的愛上我,然後心甘情願的服下我給你的毒藥,成為我的傀儡,任我擺佈!
小溪子用溼布在北雲依的冰肌玉膚上擦拭了一下,隨後便將銀針插入溼布當中。
一連試了幾處,那根細長的銀針都沒有變黑過。
“王爺,雲夫人身上沒毒!”小溪子將銀針舉到秦連霜的面前,嗓音清亮的說道。
秦連霜再一次眯了眯眸,一抹寒冽的冷光便從眸底射出,冷冷的落在驚慌失措的北雲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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