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子妃是在吸入了含有致幻的藥物死去的話,那也就是說只有太子妃身邊最親近的人才能做到。因為事後還要處理殘留在房間中的致幻藥味,且不被其他人發覺。”南昭太子順著北雲依的猜測思索著,清風霧月的面容越發的陰沉,沉重起來。
“最先發現太子妃死亡的人是巧玉!”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秦連霜突然出聲。
南昭太子和北雲依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能!
“不會的……”南昭太子和北雲依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
“巧玉從小和太子妃一起長大,關係親如姐妹,她為什麼要去殺害自己的主子,殺了她對她有什麼好處?”南昭太子腦中迅速的閃過巧玉那張清秀,討人喜歡的面容。
映像中她一直都是一個挺羞澀的丫頭,膽子似乎比較小。但是對念煙卻是付出了十足十的真心,念煙生病,巧玉恨不得替念煙受著。
“是啊,太子妃去世的那天,巧玉哭的幾次都要昏厥過去。之後的幾個月每次提到太子妃,巧玉都忍不住紅了眼眶,一直到現在才慢慢走出來。”這些北雲依都是看在眼裡的。
“反正能夠給太子妃下毒,並且能夠一下下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發現的,那下毒的人肯定是太子妃親近並且信任的人。太子妃身邊有幾個親近以及信任的人,將巧玉叫過來問問不就清楚了?”秦連霜淡冷的眸光在南昭太子和北雲依的臉上一一掃過。
剛才兩人異口同聲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讓他總覺得兩個人之間好像有什麼。
巧玉一聽到太子妃有可能是中毒而死之後,便神色難過的跪在地上,堅定的搖著頭:“不可能的,雖然不是奴婢負責熬煮太子妃的湯藥,但是太子妃每次喝藥前,奴婢都會喝一口的。要是太子妃中毒的話,那奴婢也應該會中毒的。”
“硃砂的藥量本就不強,而你只是喝了一口,所以你沒有中毒也正常。”北雲依解答道。
“負責給太子妃煎煮湯藥的都是太子妃帶過來的陪嫁丫鬟,待煎煮好之後你便會去拿還是其他宮人送過來?”南昭太子目光猶如一彎深潭般落在巧玉的身上。隱隱的漆黑的瞳眸中纏繞著一抹疼痛。
以前每次見到巧玉,就必然能夠見到念煙的身影。
她們兩個始終都是形象不離的,然而現在巧玉就跪在他面前,可是他卻在也見不到念煙了。
“是,但是有時候是奴婢去拿,有時候是負責煎煮湯藥的宮女送過來。”巧玉跪在冰冷的地上,不知不覺中低垂的眸子便泛了紅,雙唇輕抿著。
巧玉是不可能給太子妃下毒的,那麼問題就很有可能是出在那幾個專門給太子妃煎煮湯藥的宮女身上了。
“巧玉,這些年一直都是你伺候在太子妃身邊,對於太子妃的一切你應該都是知道的。你可有發現有什麼人對太子妃不喜,故意針對太子妃,亦或者太子妃不小心得罪了什麼人。你好好想想!”或許是因為巧玉是念煙貼身丫鬟的緣故,讓南昭太子的音調卻不由的放柔了起來,透著一絲清潤。
這下北雲依確實相信巧玉之前所說的了,南昭太子之前是一個溫潤如玉的人,那清潤的聲音就像山間流淌的小溪一般柔和、動聽。
巧玉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南昭太子,泛紅的眼眶越發的紅了,但是眸色中好似流露出什麼。
“沒有,太子妃身體不好一直都居住在東宮,很少與別人接觸。眾人也皆知太子寵太子妃,所以也沒人會去針對太子妃,唯一的也就是之前懷了太子孩子的那個侍妾了,但是那個人也已經死了。”巧玉聲音小小的,細細的,似乎還帶著那麼一絲怯意。
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要太子妃的命,要麼是被人威脅,要麼是利益驅使,要麼就是有著什麼深仇大恨。
而那幾個負責給太子妃煎煮藥的宮女,如果背後沒有人致使的話,她們是不可能給太子妃下毒的。
所以這麼說來,那幕後主使的人應該不是東皇國的人呢,反倒是南昭國的人。
南昭太子聽巧玉說完,漆黑如墨的雙瞳落在巧玉的身上,發覺她放在地上的手不住的顫抖著,那是一種因為恐懼、害怕、心虛而造成的不可控制的顫抖。
“巧玉,本宮與你從小相識,本宮想聽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隱瞞本宮?”南昭太子見狀,清潤的嗓音一下就加重了語調,淡雅如霧的雙瞳更是黑沉的直視著面前的巧玉。
這反倒讓巧玉放在地上的手更是不可遏制的顫抖著,連臉上的神色都開始變了,泛紅的眼眸中滿是掙扎的神色。
“巧玉看著本宮的眼睛,告訴本宮,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南昭太子見狀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想了,一下便掀起身上的雲紋錦袍,半蹲在巧玉跟前,眼睛直視著巧玉。
這讓巧玉的心裡防線一下崩塌了,強忍的淚水一下就從眼眶中流淌出來:“奴婢答應太子妃不說的。”
。臂手的玉巧了住握就下一手的玉如長修,驚一心的子太昭南”。說你讓宮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