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雙眼,高挺的鼻樑,還有那一雙薄薄的唇,束起一半披散的長髮如綢緞般傾瀉而下,幾縷俏皮的髮絲隨著他撥動琴絃的手臂跳躍。
此刻的他在翟妘眼中都顯得有些陌生。
再看中央的夏嵐煙,她跟隨著悠揚悅耳的琴音旋轉跳躍,舞步輕快,本就絕色的臉龐加上她嫵媚的舞姿,令軍營中所有士兵看呆了眼。
甚至有的人已經流了口水。
她及腰的長髮,隨著她的跳躍舞動被甩了起來,彷彿在跟著她一起舞動。
餘音繞樑,舞步驚人,軍營中的所有人都在感嘆,“真是般配。”
直到琴聲漸歇,舞步漸停,夏嵐煙臉色潮紅,步伐婀娜
的走到了封辰奕跟前,所有人才緩過了神。
翟妘聽到營中的將士都在誇讚夏嵐煙,誇她不僅長了一副絕色的臉龐,還多才多藝,誰若有幸娶了她真是三生有幸。
身在軍營,身邊都是些男子漢,女人都少見,更難得見到這樣的場面,傾城的面容傾城的舞姿足夠營中計程車兵記得一輩子。
夏嵐煙款款,語笑嫣然行禮:“奴家謝王爺伴奏。”
封辰奕抬眼看著夏嵐煙,夏嵐煙也深情款款的看著他,時間彷彿定格在這一秒,所有人一陣唏噓。
“王爺和夏姑娘真是般配,天造地設。”
翟妘聽得失神,肩膀被人輕拍,翟妘渾身猛的一驚,回過頭來看到的是褚煊,褚煊正揚著手在翟妘眼前晃,見翟妘恍過神來,乾脆坐在了翟妘身邊。
“看傻眼了吧?這樣絕色的女子確實少見。”褚煊以為翟妘是看夏嵐煙看得失了神。
畢竟沒有哪個男子對這樣的既會示弱,又傾城國色的女子不動心。
翟妘回想剛才所有人都看著夏嵐煙,久久回不了神,“那你怎麼沒看呆呢!”
褚煊握著酒壺,“我不喜歡這樣的。”
翟妘嘖嘖兩聲,餘光暼到夏嵐煙坐在了封辰奕身旁,正與封辰奕對飲,翟妘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了。
封辰奕就要與夏嵐煙修成正果了,那麼快嗎?
褚煊往翟妘手裡塞了一壺酒,“還發什麼愣啊,她是你們睿王的了,別饞了。”
褚煊說著,徑自跟翟妘碰了杯,“不是說要好好喝一場嗎?幹!”
褚煊說著,拎起酒壺就咕嚕咕嚕喝了起來,看翟妘還在發愣,將酒壺推到了翟妘嘴邊,翟妘拿起酒壺了喝了起來。
大口悶,大壺幹,褚煊的喝酒方式,以前的翟妘喝酒也從不落後,此刻卻是入口艱難。
幾大口酒下肚褚煊還不過癮,跟翟妘玩起了遊戲,誰輸誰喝酒,翟妘一開始還心緒不寧,輸得多喝得多了,也很快沉浸在了遊戲中,兩人玩得不亦樂乎,完全忘記了其他人的存在。
翟妘輸了好多酒,但褚煊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杵著酒壺,摟著翟妘,“這裡喝酒不痛快,還是西玄國好玩,喝醉了可以跳舞,可以找人打一架。”
翟妘看他醉醺醺的樣子,頭也有點暈,“我可以跟你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