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混淆皇室血脈這事,不是說了玩玩的。
三皇子和封辰奕之間,今日必有一死,不是三皇子死就是封辰奕死。
一旁的太子封辰冀也搖了搖頭,皺眉勸慰封辰奕:“二弟,這個不能亂說,三弟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在質疑封辰奕,幸安帝看著封辰奕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出生就將他扼殺。
朝中說封辰奕隻手遮天,想坑殺三皇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只因三皇子的舅舅彈劾了他,睿王就想殺了三皇子看來,蘇大人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怪不得蘇大人不反抗,原來蘇大人是猜到睿王會咄咄逼人,所以抗下了所有。”
“睿王真是無法無天了!”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封辰奕,翟妘之所以遲遲沒有拆穿這件事,就是因為知道封辰奕現在在朝中孤立無援,混淆皇室血脈這件事,不是小事。
只要有人提出,就會承受這千夫所指。
只是箭在弦上,翟妘捂著封辰奕的傷口,看著封辰奕愁眉不展的封辰奕,向著所有在場的人大聲喊:“睿王是不是在搬弄是非,何不滴血認親後再做決定!”
翟妘說著,完全沒注意到封辰奕吃驚看著自己的眼神,其實他也不是很確定,但是三皇子非要針對翟妘,所以他冒險提出。
只是這樣一個他也不太確定的答案,翟妘卻選擇了站在他這一邊,支援她。
封辰奕時是真的沒想到,在這麼危險的時候,翟妘還是會義無反顧選擇站在他這一邊,封辰奕拉著翟妘的手,冷不丁問翟妘:“你害怕嗎?”
翟妘回望著想封辰奕,“不怕。”
從來到封辰奕身邊,她就已經想好了要與他承擔一切。
翟妘話一齣,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對主僕還真是不死心,滴血認親,嗬,真是嫌命長。”
“睿王也就罷了,一個小小的侍衛也敢大言不慚!”
議論聲瘋狂,翟妘和封辰奕被包裹在了風暴中間,所有人指著她們兩人,說他們妄想指鹿為馬。
封辰奕冷冷掃了一眼周圍,淡漠的看著龍殿上的幸安帝:“父王,難道您也害怕,不敢滴血認親嗎?”
幸安帝本已平復的怒氣被封辰奕再次激起,他掃了一眼大殿內的朝臣,這件事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並給出了結論。
以後還會有人議論紛紛,幸安帝咬牙切齒,“如果證明你是錯的呢?”
封辰奕身形穩健,言語中沒有絲毫害怕,“兒臣仍由三弟處置!”
幸安帝沒想到封辰奕會有如此決心,由封辰木處置,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恨他的就是封辰木,落在他手裡,睿王只會很慘。
幸安帝頓時火氣全消,餘光看了一眼翟妘,食指指著翟妘望著封辰奕說:“包括他,也交給你三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