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奉命接管了北營,所以屬下才不得不驚擾王爺。”
祁諾說罷,偷偷觀察了一眼睿王,見睿王臉上波瀾不驚,微微鬆了口氣。
蔣姝的父親名蔣元義,此人祁諾之前調查過,此人對朝廷盡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對他這個兒子也很在意。
睿王府上下除夜裡巡邏的人,基本都已經歇下。
祁諾引著封辰奕到達前院時,院中燭火昏暗,一個身披斗篷之人在黑暗中躊躇來回。
聽到腳步聲的他猛然轉身,滿臉焦急的模樣,仔細看才能看清蔣殊的臉。
他看到封辰奕,激動的三步並做一步走了過來,在距離封辰奕兩步之際敬重跪下。
“將殊叩見王爺,謝王爺白日提點之恩。”蔣殊雖然不曾接觸過睿王,外面那些風言風語聽得如雷貫耳。
但他此刻是從心底敬佩睿王。
外界傳言睿王打戰小被髮配北荒,土生土長,就是一個胸無點墨的莽夫。
睿王今日雖然不曾出手,可他一副隔空傳音的本領,提點他破了棋局,留住了家族榮耀,自己的尊嚴。
更是讓他不至於在天下人面前丟了臉面,抬不起頭。
他就明白了,睿王並不像傳言中一樣,莽夫一個。
封辰奕緩緩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面無波瀾:“你不必特意跑一趟,本王這麼做,不是為你。”
只是自己恰好會,又恰好不能輸。
將殊跪爬到封辰奕跟前,感激涕零:“對王爺來說,這或許微不足道,但對將殊來說,是救人於水火。
王爺一個輕易的善舉,救的不僅是蔣殊,還是蔣殊全家。”
今日這般盛大的兩國比試,他代表鳳璃國棋術最佳之人參加比試,若不是睿王提點,他將輸得一敗塗地。
且不說以後還能不能拿起棋子,以後他及他的家人會被遭人唾棄。
蔣殊怕睿王心有不悅,自己這麼晚上門驚擾,直接說明了來意:“蔣殊知王爺接管了城北的軍營,卻一直沒有收服,蔣殊的父親雖地位低下,卻也能助王爺一臂之力。”
將殊邊說邊察言觀色,看到睿王沒有制止自己往下說才敢繼續道:“三日,蔣殊只需三日定能說服父親為王爺效力,到時定帶父親一起前來拜見。”
祁諾本還不知自己這麼晚頂著壓力驚擾王爺有何值得,此刻聽到蔣殊說他能說服自己的父親效忠王爺,心中鬆了口氣。
回了皇都以後,除了暗地裡的那些支勢力,王爺毫無依靠,以至於朝堂上隨便一個官員都能嘲諷議論王爺。
北荒軍隊雖然只聽王爺號令,但那是王爺留給萬老將軍的保命符,只要萬老將軍在一天,他都不會動用。
若能將北城軍營徹底收歸麾下,王爺在皇都也算是有了倚仗,剁了那些嚼舌根的人。
祁諾想著興奮的看向王爺,想看看王爺是不是也如自己一般高興。
只是,他依舊無法從王爺臉上找到一絲情緒,這些年他這樣在黑暗中生活的人都慢慢有了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