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屋外看著都一樣,但聽雨軒的防衛是睿王府最為嚴密的,硯南衡進來守衛沒任何覺察到,這讓封辰奕很不高興。
雖然他自己潛入的時候,也無人覺察。
封辰奕說完後,語氣放平緩了些,招出一名暗衛帶硯南衡去找祁諾。
折騰了大半夜,已經是深夜,封辰奕點亮一盞燭火,緩慢走到了床前,看著翟妘熟睡的表情,怔愣良久。
這床很大,顯得翟妘的身形很小,她就窩在那裡,嘴角掛著笑,睡得很是安心。
每晚睡時,她都會褪去胸前的束縛,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小巧玲瓏的臉,精緻的五官,褪去一身男裝的她。
容顏竟也是出奇的好看。
封辰奕的心中有些慌悶,微弱的燭火下,他替翟妘拉了拉被子,手忍不住轉向了翟妘粉嫩的唇。
他的手在顫抖,他能感覺到,胸口是難以抑制的心跳,指尖觸碰到翟妘唇的那一刻,封辰奕整個人像被雷電擊中。
他的妘兒好軟。
她離開的那七年,將自己養的很好,原本長時間頂著烈日訓練變得黝黑的皮膚,此刻白皙細膩。
這樣的妘兒,他是捧著長大的,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翟妘起的很早,卻也沒封辰奕起的早,翟妘醒來時,封辰奕已經穿戴整齊,見翟妘醒來,封辰奕雙眼躲閃,”時辰還早,天還沒亮。”
翟妘看了看屋外,時辰確實很早,但是醒了她還是想護送奕哥哥去上朝,畢竟翟妘答應過蔣殊他們,只要比試能贏,她必讓奕哥哥幫他們請功。
翟妘從床上翻了下來,大步走到封辰奕跟前,替封辰奕整理著衣服。
翟妘的突然出現,讓封辰奕不知所措,他一動不敢動,怕翟妘察覺異樣,雙眼更是不敢看向翟妘。
只是此刻的翟妘離他太近,她剛起床,還未來得及束胸,此刻只是瞥見她胸前的突兀,封辰奕就說不出的心慌。
翟妘並未察覺到封辰奕的異樣,彎腰替封辰奕理著腰帶。
她想起自己做貴妃的時候,伺候自己更衣洗漱的宮女數都數不清,自己醒來只要攤開手,就有人替她整理好一切。
這些小事都不用她親自來。
“不如找些丫鬟伺候你吧!我們有的是錢,你已經是皇都養尊處優的王爺了,老自己親力親為顯得我們睿王府狠寒磣。”
翟妘看腰帶已經理好了,直起身看著封辰奕,一直觀察著翟妘的封辰奕此刻看著翟妘近在咫尺的臉,手突然不知用在何處。
他慌亂的繞開了翟妘,極力掩飾著滿心眼的慌亂,“那些丫鬟沒有信得過的,還是不用了。”
“這個簡單。”翟妘解釋道:“所有重要的東西都在這邊,你回雲辰閣住,處理事情的時候依舊在這邊就可以。”
他小小年紀就出了宮,邊關苦寒,他甚至都沒正經過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封辰奕回頭看著一本正經的翟妘,喉嚨有些發苦,她說這些話的認真神情,讓他心中悶得慌。
“一個甜妃就夠受的了,你還想不想給你奕哥哥一個活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