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樂師並不在意來人是誰,直到他看到站在他身旁的人的面孔,他眼中滿是驚訝,轉而滿眼歡喜,匆忙放下琴,起身行禮:“原是小公子到來,奴家給小公子行禮。”
他面容是有幾分憔悴,只是。
翟妘輕聲開口:“你雖不得自由,王府吃食卻也未曾克待你,怎地這副模樣。”
樂師緩緩起身,滿面愁容,“奴家以前在花街柳巷熱鬧慣了,如今雖然衣食不缺,但一個人的日子屬實難熬。”
他看向翟妘,眼中滿是希冀,手隨意搭在翟妘的肩上,臉上滿是期許:“你已經好久不曾來看奴家了。”
他手搭在翟妘肩上那一刻,祁諾劍已出鞘,見翟妘沒有惱怒的意思,還是收了回去。
樂師見祁諾收回了劍,翟妘也不生氣,膽子大了幾分,他附在翟妘耳邊輕聲道:“奴家上次想喝酒,王爺寬宏大量,給奴家送來了兩瓶不錯的,小公子可要嚐嚐。”
從他認識翟妘的時候,翟妘就喜歡喝酒,所以他覺得翟妘是喜歡喝酒的。
翟妘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確很久沒有喝酒了,奕哥哥給自己準備的那些酒,也已經很久沒有動了。
“你去取來吧。”翟妘答應道。
那樂師聽到翟妘答應了,眼中滿是興奮,匆匆行禮後就快步取酒去了。
在另一頭的祁諾聽到翟妘要喝酒,怕這邊的酒不合口味,徵求翟妘道:“小公子若想喝酒,屬下去給你取來。”
翟妘拒絕,“不用麻煩了。”
祁諾聽罷,沒有再說話,靜靜的站在那裡。
樂師回來的很慢,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收整了一番,臉上的憔悴之色被胭脂遮蓋,身上已經換了一襲白衣。
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雖沒有入府時的清朗俊逸,但也勉強看得過去。
除了酒之外,他還帶來了幾碟吃食。
他放好吃食,邀請翟妘坐了過去,猶豫再三,緩慢開口:“上次是奴家不懂事,還請小公子不要生奴家的氣,若小公子得空,奴家希望小公子,多垂憐奴家,常過來。”
樂師說罷,朝翟妘遞來一杯斟滿的酒,翟妘緩慢接過,放在鼻尖聞了聞,是一般市集上買的酒,雖然也算拿得出手的。
樂師知道翟妘喝慣了好酒,這酒在她眼中不算什麼,所以當看到翟妘一飲而盡後,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他高興的又給翟妘倒了一杯,翟妘連喝幾杯後,看時辰不早了,準備起身離開,離開前叮囑:“你若缺短什麼,儘管跟他們說就是,我睿王府這方面不會虧待你。”
樂師擔心的則是:“小公子會經常過來看奴家嗎?”
翟妘沒有回答,大步走了出去。
剛出院子,翟妘就朝祁諾問道:“王爺回來了嗎?”
“沒有。”祁諾說完,想了想繼續說道:“無燼國二皇子想見您。”
褚煊,翟妘想他是為了什麼來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