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煙塵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持續了十幾息的山崩地裂之後,整個“一線天”的入口,被一座高達數丈的、由新碎的岩石和泥土構成的“山丘”徹底堵死!
晨曦的陽光,再也照不進這條絕望之谷。
隘口內,影七和他剩下的近百名親衛,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天罰般的地質災難驚得目瞪口呆,一片混亂。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只以為是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山崩。
“穩住!都他媽給老子穩住!只是山崩!”一名副官聲嘶力竭地試圖組織混亂的隊伍。
然而,獵殺者不會給他們任何思考和喘息的時間。
“咻!咻!咻!”
淒厲的破空聲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從頭頂兩側的懸崖峭呈犄角之勢,呼嘯而下!
在瀰漫的煙塵和混亂的喊叫聲中,冰冷的淬毒弩箭如同長了眼睛的死神鐮刀,精準無比地射向人群中那些試圖組織防禦的軍官和為數不多的弓弩手!
一名剛剛張弓搭箭、試圖觀察山頂情況的風聞司射手,咽喉處瞬間多了一支烏黑的弩箭。
他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驚愕之中,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噗嗤!”
那名正在大聲呼喊的副官,話音未落,一支弩箭便已從一個刁鑽的角度,精準地洞穿了他的眼眶,巨大的力道帶著他向後飛出數步,死死地釘在了一塊岩石上!
混亂,瞬間變成了恐慌。
“敵襲!是敵襲!”
“他們在上面!在懸崖上!”
“隱蔽!快找掩體!”
歇斯底里的喊叫聲此起彼伏,倖存的番子們如同沒頭的蒼蠅,在狹窄的谷底瘋狂亂竄,尋找著任何可以遮擋身體的岩石縫隙。
然而,在這居高臨下的立體打擊之下,任何掩體都顯得蒼白而無力。
懸崖之上,猴子冷靜地放下手中的單筒望遠鏡。
他緩緩取下胸前那枚屬於魏延的、冰冷的狼頭銅徽,在滿是血汙和硝煙的嘴邊,輕輕一吻。
然後,他吐出兩個字。
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血腥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的最後審判。
“放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