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種田,女帝非要我打天下》第979章 御書房深處(1)

作者:多吃菜里好·6個月前

第979章

御書房深處,那間與地下核心智庫相連的密室內,氣氛溫暖如春,卻又因牆上那張巨大的京城關係網路圖而顯得格外肅殺。

“我還是不明白。”蕭青鸞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一份剛剛送來的、關於國子監報名盛況的密報之上,鳳目中帶著幾分好奇與不解,“單憑几道考題,真能篩選出我們需要的‘能吏’,而不是另一批只會紙上談兵的趙括?”

李澈笑了,從一旁的書案上拿起幾張畫滿了古怪圖表的草稿,如同一個準備向學生炫耀新發明的先生,在她對面坐下。

“因為我們考的,從來就不是死記硬背。”

他將第一張草稿推到蕭青鸞面前:“你看這道算學題。‘今有千人工程隊,需於兩月雨季來臨前,築百丈標準堤壩。已知石料、木料、人力耗損各有定數,請設計一份包含物料排程、人力分配與總體工期的可行性方案。’這考的是算學嗎?”

蕭青鸞看著那複雜的題目,沉吟片刻,鳳目中異彩連連:“這考的是統籌之能,是戶部主事最該有的本事!”

“沒錯。”李澈又推上第二張圖,“再看這道格物題。‘提供齒輪、槓桿、繩索三種基礎器械圖樣,請設計一種能將百斤重物,以最省力之法提升至三丈城牆的組合機械。’這考的是格物嗎?”

“這是工部營造之術!”

“最後這道律法題。”李澈拿起了最後一張紙,上面竟是一個真實的、前幾日才由大理寺審結的民事糾紛案卷宗,“這考的也不是背誦《大景律》,而是斷案的邏輯與人情事理的通達。這三道題,能答上來一半的,隨便扔進六部哪個衙門,都比那些只會引經據典的老爺們,好用十倍。”

蕭青鸞徹底被這套聞所未聞的“考題”折服了。

她終於明白,李澈要建立的,是一個以解決實際問題為導向的、全新的官僚體系。

這套考題,本身就是對舊科舉最無情的降維打擊。

......

城郊,季康老學究的隱居住所。

李澈換上了一身尋常士子的青衫,獨自一人,提著兩罐新茶,叩響了那扇樸素的木門。

書房之內,沒有繁複的禮節,只有一局早已備好的清茶。

季康親自為李澈斟茶,那雙看過太多朝堂風雨的眸子裡,帶著一絲考校,也帶著一絲好奇:“聖工王殿下之學,老夫已於文章中略陳管見。然心中尚有一惑,不知當問不當問。”

“季公請講。”

“殿下之學,精於‘術’,利於器,強於用,此乃不爭之事實。”季康放下茶壺,目光灼灼,“然於‘治國大道’,與聖人教化,究竟是為一體,還是背道而馳?”

這是新舊兩派思想最核心的根本矛盾。

李澈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反問道:“季公,敢問聖人大道,其終為何?”

季康一愣,隨即肅然答道:“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天下大同。”

“說得好。”李澈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在桌上,“大道為體,術為用。聖人所言之大道,是我們要抵達的彼岸。而我之術,不過是能讓天下人安然渡過苦海,抵達彼岸的舟與橋。無舟橋,彼岸終究是鏡花水月。”

他隨即用“格物致知”的邏輯,將“民貴君輕”這句被無數帝王束之高閣的聖人之言,重新進行了解構:“百姓如水,君王如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不是一句道德說教,這是一個物理現象。讓水安穩,舟才能行得遠。這,便是術與道的統一。”

季康長久地、深深地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足以照亮一個時代的智慧光芒。

良久,他緩緩起身,對著李澈,鄭重無比地、深深一揖。

”。’學活‘為何知方,日今夫老“

”!執下殿為願,夫老,幟旗的派學新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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