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妮要嫉妒死了,她嫉妒弟弟有爸爸兜底。
嫉妒程沁一手爛牌現在卻過得比她好。
“哦,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醜了。”程沁看她的樣子心情不錯:“我要是你的話,我會瘋狂想辦法給自己闖出一條路,而不是整天圍著灶臺轉。”
“家裡的資源你不跟你弟弟搶,那你就是被淘汰的那個,你現在在家裡帶曾小弟,那以後他長大了你覺得等待你的是什麼?”
“其實以你的長相運氣好的話能嫁個普通工人,但是你那個爸可估計捨不得。”
“你說說他會不會拿你去換其他資源?”
曾妮牽著曾小弟的手緊了緊。
“姐姐,疼。”
看著程沁走進校門,重點高中的校門比其他學校的校門高很多。
她突然在程沁面前有些自卑。
也發現她和程沁中間那條三八線,成了一條不可跨越的鴻溝。
“為什麼?一開始在家裡幹雜這些活兒的人明明是你。”曾妮沒忍住哭。
她想起剛剛程沁說的那些話,心中有些明瞭。
之前退學的時候她沒有爭贏,所以她退學在家裡洗衣做飯帶孩子,空閒時間糊火柴盒。
她要是再不爭的話,等待她的又是什麼?
吃飯的時候程沁換了一身樸素的衣服,曾述強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眼裡的不喜都要溢位來了。
“姐,我的衣服你沒洗嗎?我明天要穿的。”曾傑的公鴨嗓在筒子樓裡格外難聽。
曾妮眼裡劃過厭惡:“我沒來得及,你著急自己先洗了吧。”
“我一個男孩兒洗什麼衣服?這都是你們女人乾的活兒。”
林秀禾現在可不管那兩個孩子,她的重心現在都放在了自己的兒子身上。
不過為了自己在外善良的形象,偶爾還是要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特別是曾述強的面前:“放那兒一會兒我洗吧。”
畢竟她兒子還小,以後家裡的東西她得給自己兒子爭取。
看著小兒子一首盯著程沁笑著說:“你弟弟喜歡你,你也不知道買點兒禮物回來。”
“我一個學生哪兒來的錢買東西?”
“那你上學吃飯哪兒來的錢?”林秀禾覺得她上輩子就是一隻鐵公雞。
“我要飯要來的。”程沁抬眸。
林秀禾一噎。
曾述強聽不得程沁這麼犟:“吃飯了,我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