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感覺？”湛哲睜開眼好奇的追問。
賀升被問住了。
什麼感覺？
像吻了一場寂靜的雪。
像擁抱了一縷捉不住的風。
像……擁有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貝。
但他說不出口，這些形容太肉麻了。只好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向別處，含糊道：“就涼涼的，軟軟的，昂……還挺勁。”
湛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繼而又看向賀升，非常認真的提議：“那……你要不要再蓋一個？我剛才好像沒太感覺清楚。”
“哈。？”
再蓋下去，他怕自己心臟受不了。
賀升笑了兩聲，“幹嘛？上癮啊。”
湛哲眉頭耷拉下來，下一秒，賀升就抱著他站起來，將他放在床上。
還沒躺好，賀升的手就托住他腦袋，吻的深了些，還用舌尖舔了下他下嘴唇。
賀升的呼吸太燙了，燙得讓湛哲感覺自己有些發軟，他正想再去抱抱賀升，就聽見那人在自己上面一陣驚奇：“我靠，老子他媽把你口水扯出來了？”
賀升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道牽扯出來的銀絲，雖然很快就斷了。
“…什麼？”
“呃，沒什麼。”
賀升用大拇指拭去湛哲唇瓣上的口水。
這次的可碰時間真是格外的久。
但估計著，再用不了一會兒就又沒了吧。
他嘆了口氣，抓著湛哲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溫存了這麼一小會兒：“覺得你很可愛，哲哥。”
不停歇的雨聲成了這靜謐房間裡唯一的背景音，襯得室內氛圍更加氤氳迷濛，賀升又在他手心小嘬一口，說道：“我下去買點東西，你在這兒等我吧。”
湛哲很乖很省心。
酒店樓層比較高，坐電梯的過程中，賀升還在咬著自己的指甲回味，傻笑出了聲。
爽啊……
神清氣爽。
心情大好，連帶整個人都容光煥發的，讓他哼哼起了歌，插兜拐進便利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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