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畢雲濤不管不顧,挨個房子檢視,有大門的直接跳牆,鎖門的砸玻璃,他沒有放過任何一間房子,但哪一間都和小柔家不一樣。
或者說,這些房子裡,根本沒有人生活的痕跡。
原來有兩家看著像是有人,翻牆進去之後,也都是人走屋空,連個鋪炕的地板革都沒有。
畢雲濤有些恍惚,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出現了幻覺。
“你幹啥的?”
畢雲濤猛地回頭。
又是那晚碰到的那個大爺。
“你小子,砸玻璃幹啥,稀里嘩啦的。”
“我,我女朋友住在這,我來找她。”
“扯犢子,這哪有人住。”
畢雲濤大腦一片空白。
大爺繼續道:“這沒水沒電的,咋住人?”
“大,大爺啊,我問一下,這的人,都去哪了?”
“這地方都是違建,原來不少人在這乾白活、扎紙人啥的,後來火葬場不讓賣了,把這群人都攆走了,等天暖和了,這房子都要拆了。”
這時,畢雲濤才反應過來,剛才大爺說沒有電。
可小柔家有燈呀,還是亮著的。
畢雲濤的腦袋又麻又木,等他再有意識,發現自己站在廟門口,不遠處就是那天給他看事的那家店。
怎麼辦?
這時,小柔所有的詭異事情都湧現在腦海中。
住在火葬場後門、只有晚上出現、電話關機、火葬場沒有這號人、愛吃帶血的內臟、運動不出汗。
是鬼,一定是鬼。
反應過來的畢雲濤直接去了那家店。
店內有一箇中年男子,畢雲濤一進門,男子笑臉相迎。
“來啦。”
“那個,大仙在家嗎?”
“我就是,你說。”
“不是,那個老太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