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敢，有何不敢？”北落師門大笑，他可對靈域沒有一點歸屬感，要反，反了便是！
“這便是天生為王？”看著曹炎兵與北落師門暢談大笑，曹炎靈不由露出笑容，心緒浮動。
不過，曹炎兵你還真是個混蛋呀！明明是我保住了那小丫頭的靈魂，人情怎麼到你身上了。
算了，看在之前你偷偷為我哭的份上，這個人情就給你了！
“你真的要隨我走嗎？”
曹炎靈轉身，看向緩緩凝聚出身形的菩提樹靈。
“是的，父親大人。”菩提樹靈點頭。
“菩提樹已經乾枯，我的靈體雖然沒有了寄宿之地，但我卻自由了……我想跟隨您，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是菩提樹之靈，天生佛性，應該算是純善之靈中的慈悲之心……”曹炎靈淡淡開口。
“你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以你的能力，自己也能在冥界自保。若是跟著我，便會是屍山血海，殺戮不斷，你可想清楚！”
菩提樹靈雙手合十，眼中閃過明淨村中和諧安定之景，又劃過靈甲軍揮刀屠靈之舉。
“慈悲無法救世，怒目方能降惡！”
話落，一抹煞氣自她體內升起，於她眉心形成一朵血蓮。
曹炎靈目露詫異。
“既然你已經決定，我也不會拒絕。”
“多謝父……”
“以後你便也叫我主公吧！”曹炎靈打斷了她的話。
“還有，你未起名？”
“並未。”
“你是菩提樹之靈，又身懷花像鹿血脈，……靈鹿？……靈露，你以後便叫靈露吧。”
聞言，靈露面露喜色。
“多謝父……多謝主公。”
夜色本靜好，但木柴燃燒聲，男人談笑聲，讓靜謐的黑夜多了幾分生氣。
“話說，你們睡不睡呀！”
夏玲一個人坐在火堆旁，沒有一人理他，睏意湧起。
“女人，困就自己去睡，沒將我們聊的正興起嗎？”曹炎兵揮手，滿是不悅。
……
空神之森外，四道立於森林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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