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嗎？”
曹炎靈露出思索之色。
“或許，是意識吧！也可以稱之為元神。”
“意識？元神？”吉拉逐漸從狂熱中脫離。
“對，意識！”曹炎靈語氣突然變得篤定！
雖然，這只是他自己的一種見解。但！研究者，不就是要確立自己的觀點，然後去不斷探索驗證嗎？
即便是它是錯誤，那也是一條正確的道路！
“而不管是肉體，還是靈魂，都只是意識的一種承載體，意識便是生命的本質！”
吉拉怔怔地看著滿臉自信的曹炎靈，眼中湧出了敬佩之色。
“我……我能跟隨您，一同探究生命的本質嗎？”吉拉的聲音似乎帶著一分虔誠。
“讓我成為您的助手吧！”
“當然可以！”
曹炎靈的話語中透著發自內心的喜悅，之前吉拉跟上自己進入蘆花古樓，或許是真心相隨，也可能是石化所迫。
但這一刻，吉拉便成為了自己真正的同伴，且從吉拉的改造兵團而言，吉拉，也的確能充當助手的身份。
穿過沙礫組成的黃金之路，兩人走進了一座破舊的小城，剛前進沒多遠，數道黑影就攔在了他們身前。
見有生靈出現，曹炎靈手上花像之力湧動，凝聚出了一張光滑的木製面具，接著暗影之力劃過，變為了白底黑線的網格面具。隨手戴於面上，凝目看向前方。
像是脫殼海龜一般的滑稽身軀的生物，穿著破舊的衣物，嘴上長著尖銳的牙齒，短小的前肢上是鐮刀一般的武器，不知是爪子還是武器。
“吉拉，你個混蛋，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
為首的那隻生靈，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怒火，向吉拉咆哮道。
“你認識？”曹炎靈看向吉拉，卻見他搖了搖頭，也是一副疑惑的樣子。
“怎麼，就不記得我們了！”
見吉拉的表情，那隻生靈更加憤怒了。
“就是你，就是你打開了蘆花古樓的大門，觸發了其中的詛咒，讓我們全被吸了進來，變為了這似人非人的怪物……”
吉拉一愣，猛然回神，這才發現這聲音有些熟悉，不確定的問道：“你……你是踏風族的李青？”
“你做了什麼？”曹炎靈好奇的問道。
“當初好奇心太重，打開了蘆花古樓入口的閣樓，正好遇到御靈使與風花雪月四王在其中議事……”
吉拉麵色有些難看。
“然後觸怒了他們，我被禁錮在空神之森做守衛者，而原本的守衛者踏風兵衛門被吸入了蘆花古樓之中，我一直以為他們都死了，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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