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再握著她的手，開始探索她的邊界。
周吉安的喘息聲變大，繃直腰嗚咽道：“有點難受。”
鄧易的手指退到她的邊界外。
周吉安感覺附近的皮膚一涼，突然抖起來，張口咬住了他肩上的肌肉。
“往上一點，別人才看得見。”鄧易滿足地笑，“用點力，痕跡會比較明顯。”
他教的清清楚楚，可週吉安不知所措起來，嘴唇輕輕地貼著他的皮膚，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麼。
“還難受？”鄧易偏頭咬著她的耳朵問道，手則按捏她的腰，“會不會耽誤你上班？”
“會。”
她賭氣的語氣令鄧易愉悅。
鄧易托住她的臀，站起來，將她放回她的椅子，故意道：“那你先上班。”
周吉安的小腿還勾著他的腰胯，臀部接觸到椅面時，小腿便要落下，被鄧易握住了腳踝。
他像那天量她的手腕圍度一樣，量她的腳踝圍度，最後緊了緊道：“腳踝也細了不少。”
先前還警告自己不要沉湎於錯覺的周吉安，此刻幾乎要確定鄧易愛她了。
她想鄧易如果不愛她，根本沒必要記住這些細節。
他們認識差不多半年的時候，一個尋常的週六，周吉安早起趕往鄧易的工作室。
鄧易的工作室門緊閉，她便站在門口等他，從八點多等到快十二點，鄧易才現身。
“怎麼站在外面？忘帶鑰匙了？”提著兩個紙袋的鄧易問道。
周吉安點點頭道：“嗯，我以為你已經到了。”
“冷不冷？”鄧易將所有的袋子換到一隻手提著，空出的手摸了摸她紅紅的耳朵，“下次忘帶鑰匙，要給我打電話。”
自從那次他們互摸對方“川字紋”之後，鄧易便時不時地對她有些肢體接觸。
周吉安很喜歡鄧易這樣做，她偶爾也會大膽地碰碰鄧易，只不過怎麼都不能像鄧易那樣遊刃有餘。
今天是鄧易第一次摸她的耳朵，也是周吉安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耳朵異常敏感。
她的身體很明顯地顫抖了一下，然後直愣愣地看著始作俑者。
鄧易有些詫異，一秒後，他又摸了摸她的耳朵，發覺她又出現同樣的反應時，抿著唇笑了一會兒，方才掏鑰匙開門，說道：“耳朵都凍紅了。”
他一進屋就開啟取暖裝置，叮囑道：“下次忘帶鑰匙，要麼馬上給我打電話，要麼去我家找我，我等下把家裡的地址發給你。”
周吉安對自己的身體反應感到奇怪，好似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她盯著鄧易骨節分明的手指說：“我不怕冷，我喜歡冬天。”
鄧易輕笑道：“那就好，我還害怕你因為今天挨凍了，以後就不願意來了。”
她怎麼可能不願意來，她都想天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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