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棠拍了片,是輕微的恥骨骨裂。
先去康復部浸泡藥水消腫、消毒,然後上石膏板固定。
泡藥水的時候,江泓離開了一會兒,沒說去哪裡。
等蘇予棠腳泡好,他又回來了,手上拎著一個袋子。
他把蘇予棠抱上輪椅,推她去處置室打石膏。
石膏打好,他才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套在石膏外面、像靴子一樣的石膏保護套幫她套上。
蘇予棠坐在輪椅上,看著他半蹲在自己身前,幫自己套石膏保護套的樣子,又想起這些時日他的冷漠與厭惡,內心也很不解。
處理好腳,江泓又推蘇予棠去皮膚科,處理腰腹的傷口。
他推她進診室,轉身正要關門,醫生就喊道:“哎家屬去外面等!”
他低低說了聲“好”,退到門外。
蘇予棠遞了醫保卡上去,開始陳述病情。
“到簾子後面我看看傷口。”醫生說道。
護士把蘇予棠推到簾後。
她掀開寬大的T恤給醫生看傷口。
醫生:“你這傷口自己處理過了嘛!”
“是的,昨晚用生理鹽水和碘伏先處理過了。”
“挺好的,預防感染。”醫生觀察傷口,“傷口有些已經結痂了,有些有點發炎的,我再幫你處理一下。稍後去藥房拿藥,回家自己清洗、換藥,三天後再來複查。”
“好的,謝謝醫生。”
醫生開始幫蘇予棠清理較大的幾個傷口。
痛得她幾次紅了眼眶。
“呼,終於好了。”醫生脫掉消毒手套,拉開簾子往外走。
蘇予棠把T恤拉好,回到診室。
醫生把醫保卡拔出來遞給她:“去拿藥吧,記得三天後複查。”
“好。”
護士開門,朝外喊道:“家屬可以進來了。”
江泓進門來,一眼就對上蘇予棠通紅的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