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T和黑色運動長褲的江泓走進廚房。
“早。”他聲音有些啞,開啟冰箱。
冰氣一下竄了出來,似乎是漫入氣管,他立刻關上冰箱門,側開臉,咳了幾聲。
蘇予棠連忙走過來:“今天咳嗽還是那麼厲害麼?”
江泓拿手抵著嘴,又輕咳了兩聲,才說:“沒有,今天好多了,我沒事。”
蘇予棠觀察他的臉色。
恢復正常了,沒再像昨晚那樣通紅。
“您燒退了吧?”她問。
“退了。”
“消炎藥要繼續吃。”
“好。”
“早飯我熬粥,可能升糖快,您吃完可以再去休息一會兒。”
江泓點了點頭:“沒菜了,我下山去買點菜。你做好早飯先吃,不用等我。”
“好,您開車小心。”
江泓離開廚房,隨手撈過沙發上的速幹運動外套,邊穿邊走出別墅。
黑色沃爾沃駛出花園。
蘇予棠準備好早餐,簡單吃了點,把自己的餐具洗好,就到樓上收拾。
一進次臥,才發現江泓自己把床鋪整理好了,並開窗通風。
地板也一塵不染,似乎他一大早起來拖了地。
蘇予棠只好去收拾浴室。
到處擦擦洗洗,最後拿著髒衣籃來到樓下洗衣房。
幾件T恤收集在一起,放到洗衣機上桶。
幾件純棉長褲放到下桶。
倒入洗衣液,按下啟動鍵。
她開啟掛壁洗衣機,一落眸,就看到髒衣籃裡幾條不同顏色的平角內褲。
臉頰連著耳廓那一片,頓時起了酥麻的灼燙感。
指尖懸在半空。
昨夜臺階前,江泓滾燙的體溫和緊繃的手臂,與眼前私密的衣物重疊,令她一時無所適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