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撕下敷料貼,傷口撕扯帶來疼痛,蘇予棠低低喊了一聲。
護士連忙道:“哎呦我輕點我輕點。”
然而還是疼。
蘇予棠咬牙忍受。
護士消毒擦藥,貼上最後一塊敷料,幫她拉上T恤:“江局讓我輕點,說你怕疼,還真的是。”
聽到這句話,蘇予棠臉頰和耳朵那一片又燒起來,心跳失序狂跳。
她紅著臉轉過身:“你和他很熟嗎?”
“是啊。”護士收拾醫藥箱,“他從小,有個頭疼腦熱拉肚子的,他媽媽都會帶他上我們診所。我和主任從小看著他長大。”
蘇予棠嚥了咽嗓子,問:“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護士將醫藥箱鎖上,雙手按在蓋子上,抬頭想了想,說:“從一個很乖很好的孩子,變成一個有擔當、有責任感的好男人。”
蘇予棠眼前閃過江泓帶病冒雨尋找自己、照顧自己的身影。
是啊,他是一個有擔當、有責任感的人。
卻也是和她兩個世界的人。
自那天之後,蘇予棠再也沒有和江泓碰過面。
一開始,她擔心碰到江泓,便沒進別墅用餐。
再後來,她晨起發現車庫裡的黑色沃爾沃不見了。
她佯裝意外詢問金桂香。
金桂香開心道:“江泓回單位值班去了,可能又有一陣不回來。”
蘇予棠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似乎又空了一塊。
金桂香還在說著:“不過他那個咳嗽還是沒好,咳個不停,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蘇予棠回神,說:“他喝白鳳菜能止咳......”
金桂香連忙擺手:“哎呦你可別再提那白鳳菜了!你是想再摔斷另一隻腿嗎?!就讓他上醫院開藥去吧!”
蘇予棠沒再往下說。
同一時間,琴州永珍城。
江泓走進專櫃,候在門邊的櫃員,眼神毒辣地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立刻熱情地迎了過來。
“先生您好!想看成衣還是手袋?”
江泓視線在陳列櫃上轉了一圈,沒看到自己想要的包,乾咳幾聲後說道:“我想找一款包,大概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