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棠聽著不對勁,但沒敢反駁。
江泓問:“如果是這樣,那要把兜蘭養在哪裡,它才能活下去?”
“自然是養在愛它的人的屋子裡。”
江泓點點頭:“明白了。”
蘇予棠覺得荒謬,沒忍住,問:“老先生,那防治手法呢?比方說我要怎麼去處理壤土,以及後續的養護。”
老先生瞧一眼雲母杜鵑:“防治手法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蘇予棠循著他的視線看去,頓時就明白了。
兜蘭遇到的問題,與卷邊的雲母杜鵑一樣。
都是根系對鹽分敏感。
心貝島與琴州一樣都是海島城市,空氣、土壤鹽分高。
她驚喜地看向江泓,鄭重地點點頭:“兜蘭有救了!”
連日來的陰霾彷彿瞬間被驅散,如釋重負的燦爛笑容在她臉上綻開。
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臉頰一側深深的酒窩也彷彿盛滿了陽光。
江泓一怔,呼吸有瞬間的凝滯。
這笑容明亮得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立刻移開目光,看向兜蘭:“既然找到辦法,回去我們就調整養護方案。”
老先生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裡,會心一笑。
氣氛鬆快了許多。
蘇予棠趁勢又向老先生請教養護其他植物的專業問題。
江泓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交流。
這一刻,他彷彿成了陪襯和“家屬”。
......
回去的路上,蘇予棠在手機上挑選新的有機肥,以及改良鹽分土質的益生菌。
“我把連結都發您了,回頭您有空再下單。”她退出微信對話方塊,收起手機。
江泓目視前方路況:“好。”
兜蘭有救,蘇予棠心情很不錯。
她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熟悉街景,告訴自己,一定要沉下心,熬過這段最艱難的歲月,以最好的狀態,等待苔米的回來。
“老先生說,兜蘭要養在愛它的人的屋子裡。”江泓忽然說道。
”?嗎以可房書您在養蘭兜把那......那“:道疑遲,他看臉過側,神回棠予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