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每個休息日都排滿兼職,再加上花園的工資,她最快也得兩年半才存得到20萬。
兩年半之後,苔米已經六歲了。
還能記得她嗎?
想到這些,蘇予棠喉嚨哽得難受。
......
週日中午,順豐把快遞送上門。
蘇予棠逐一清點後,搬到簷廊下。
紅色地磚早已鋪上兩層一次性桌布,兜蘭的根系也從盆裡清理出來。
蘇予棠用藥水仔細清洗根系上的舊土和腐壞物質。
然後灌洗新土,確保壤土中的鹽分能徹底沖洗乾淨。
最後放入益生菌,重新裝盆。
忙到天黑才完成。
她把沒用完的有機肥、益生菌和壤土重新封好,收到工具房。
再出來,恰好看見黑色沃爾沃緩緩駛入花園。
是江泓回來了。
蘇予棠想起昨天給他遞碗時的接觸,臉莫名一燒,趕緊拎著垃圾躲進別墅。
她洗了手,開始幫金桂香打下手。
江泓進門來,到冰箱拿蘇打水。
蘇予棠沒敢看他,只低頭做事。
他仰頭喝水,卻悄悄落眸,視線在她忙碌的身影上停留一瞬,低聲說:“我在外面吃過了,你們吃吧。”
說完,拿著蘇打水上樓去。
金桂香有些不高興,唸叨道:“不回來吃飯也不說!早知道我煮個面就好了!”
蘇予棠卻覺得鬆一口氣。
這日之後,江泓好些天沒回來吃晚飯。
蘇予棠極少和他碰面。
唯一能碰上的,便是早上她準備幹活時,偶爾能看到江泓跑出花園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