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底、無業。
還怎麼爭苔米的撫養權?
想到這些,蘇予棠是真怕了,眼淚在眼眶裡滾動。
“我當時真的是害怕孩子再次被帶走......孩子已經被男方藏了很久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打人的......”
“現在哭有什麼用?打人的時候不是挺兇的麼?人保姆多大歲數了?你把人拽到地上、騎人身上的時候,想過人會受傷麼?”
蘇予棠流著淚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詢問室裡還有一位負責記錄的女警。
都是媽媽,她能理解蘇予棠因為孩子被藏匿的失控。
“讓家屬儘快去跟傷者和解吧,早點拿到諒解書,早點撤案,早點放出去。”
“我家人都在舒州......我在琴州除了孩子,沒有其他家人了......”
“你要不委託個律師去幫你談吧。”
......
靜巷私人酒吧。
深褐色實木吧檯邊,江泓和杜凱坐在高背真皮卡座裡。
身後是一整面擺滿各國威士忌的牆。
低低的藍調爵士背景音,如同愛人間的低語。
杜凱和江泓碰杯:“今年房地產的行情更差了,你老爸那邊怎麼樣?”
江泓搖晃著杯中洋酒,冰塊與玻璃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嘲諷地笑了下:“我很少跟他聯絡,不清楚。”
杜凱勸道:“他雖然對不起你們,但該繼承的遺產你得繼承,要不全便宜那私生子了。”
江泓輕抿一口洋酒,並不說話。
杜凱手機響。
他接起來:“你好,我是杜凱。”
那頭不知說了什麼,他頓時看向江泓。
“是,我是蘇予棠的律師。她現在人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江泓聽言,血液有一瞬間的凝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