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幾次曠工啊!犯錯就該開除!”
“要說犯錯就該開除,你上次在臺風天,編造轉移書畫的謊話,擅自開啟地下室讓小蘇進去!是不是也該開除?”
金桂香一噎,就要辯解。
江泓怒道:“我已經查過監控了!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心裡有數,你不用狡辯!”
這是他第一次對金桂香發脾氣,金桂香愣住。
以往他再生氣,都只是板起臉,而今天,他竟然發脾氣?!
金桂香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又氣又恨。
待聽到江泓腳步聲下樓,才罵道:“受什麼刺激了發神經!”
......
今晚,除了苔米的哭聲,那個陌生的外地手機號,還發來一段文字。
內容是——
國外一位四歲的孩子,因為保姆照顧不周,走失了,一週後被找到,已經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內臟被掏空。
對方似乎料到她不再看截圖,這兩天發的都是文字。
蘇予棠看著那幾行字,手機螢幕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心臟再次被剜去一大塊。
她知道這是周祈安讓人發的,只有周祈安,才最清楚她的痛點在哪裡。
可她拿他沒辦法。
她拿著這些簡訊去報警,警察查到那是一張沒有實名的電話卡,也電話聯絡了周祈安。
但由於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些東西是周祈安發的,警察也沒辦法拿周祈安怎麼樣。
蘇予棠就這樣夜夜飽受折磨。
她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好好睡過覺,只知道今晚又是徹夜未眠。
天亮之際,她忽然感到房車在旋轉,空氣變得稀薄黏膩。
她再次被塞回那個停水停電的夜晚。
彷彿置身高壓鍋。
悶熱、窒息!
求生欲致使她迷迷糊糊地掙扎下床,踉蹌著推開了房車的門。
她需要呼吸新鮮空氣,需要水。
她走出了房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