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以往的經驗,大部分女方在這個階段,精神就會被摧毀,一定會迴歸家庭......”
周祈安眯眼:“所以你的意思是——已經這樣折磨她了,她還不願意回來,是這個律師的主意?”
“肯定是的。”
“這個律師是什麼來頭?”
“杜凱是琴州最有實力的家事律師之一。”
“收費應該挺貴吧?”
“不便宜,諮詢費一小時五位數,代理案子的均價,幾乎都在七到八位數。”
周祈安陰冷地笑了下。
“我把她的副卡停了,她身無分文,竟然請得起這種律師......看來,那個開破車的男人,有點實力。”
是他小瞧了蘇予棠,也小瞧了那個男人。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心底竄起一股無名火。
窗外,城市璀璨的光落進他眼中,卻照不進任何光亮,反而被他那深不見底的陰沉盡數吞噬。
“把她背後那個男人,給我挖出來。”
“是!”
......
很快迎來立秋。
花園裡,六月下種的藍雪花、繡球花、鼠尾草,次第綻放。
粉藍、粉紫與粉白的花色交織瀰漫,彷彿一層輕柔的薄紗,為花園蒙上夢幻般的寧靜。
蘇予棠每天置身其中,心情好了許多。
雖然離婚案還在等排期,她也還沒能見到苔米。
但總歸是見到了綻放的生命——花園裡她親自下種的花。
除了那盆紅色的德氏兜蘭。
它好像也如同她的人生,還無法開始新生。
蘇予棠迫切地想讓兜蘭活起來。
她一次又一次地為兜蘭換盆換土,用不同的方案去救治它,光是盆,都銷燬了十幾個。
這一天,她把昨天剛換過壤土和花盆的兜蘭抱出房車曬太陽。
剛要轉身進房車,就看到車門上掛著一個粉色的小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