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所謂自己的名聲,但蘇予棠不行,她不能再受任何玷汙。
想到這,江泓壓下心中翻湧的怒意,抬起手,食指重重戳在周祈安的腦門上。
“我的花園,不是你們夫妻博弈的工具!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解除備案申請!做不到,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說完,他不再給周祈安任何爭辯的機會,轉身離開。
周祈安臉上討好的笑容,瞬間凍結,眼神陰鷙。
......
江泓回到病房時,蘇予棠正在昏睡。
她眉頭微蹙,呼吸有些重。
金桂香守在床邊,見他進來,忙壓低聲音。
“有點低燒,醫生又給上了退燒藥。這丫頭睡得不踏實,時不時驚一下。”
江泓點點頭,目光落在蘇予棠燒得泛紅的臉上,小聲說:“這裡我來,你回去做點好清單好消化的送來。”
“那挖土機?”
“撤走了。花園先別收拾,等我處理。”
“好好好,我這就回去熬點粥。”金桂香起身,又小聲囑咐,“您也抽空歇會兒,忙了一天了。”
“嗯。”
病房門被輕輕帶上。
江泓走到床邊,俯身仔細檢視蘇予棠的小腿。
紗布潔白乾燥,並無滲血。
他又去檢查輸液袋,確認消炎藥和退燒藥都掛上,才放心地在病床邊坐了下來。
他用手背探了探蘇予棠的額溫。
確實有些燙。
他靜靜望著蘇予棠燒得通紅的臉、溼潤的眼角,想起中午做清創時,她死死咬住嘴唇渾身發抖的樣子,心像被什麼扯了一道。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蘇予棠如今還是周祈安名義上的妻子。
周祈安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和蘇予棠之後的相處,必須得更加謹慎小心,避免給周祈安任何攻擊蘇予棠的口實。
想到這,他眼神黯了黯,最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蘇予棠,站起身,退到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