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步,點點頭:“都痊癒了。”
說完,深吸一口氣,輕輕帶上房門離開。
下樓的時候,覺得一顆心揪得難受。
不僅是江泓的病,還有他的冷淡和疏離。
雖然她也清楚,他是僱主,本就沒有義務給員工情緒價值。
可她親眼見過他的笑、他的關心、他的好......
哎,罷了。
他的好,是情分。
他的冷淡,才是僱主的本分。
蘇予棠關好別墅門窗,返回房車。
她洗了澡,睡前習慣性看微信。
杜凱九點多回復了她早上發過去的微信。
她問他:案子有沒有新進展?周祈安有沒有透過律師表態過什麼?第一次判離的可能性大嗎?
她一連問了三個問題,杜凱的回答只有簡單兩個字:
【沒有】
不知是說案子沒有新進展,還是周祈安沒有表態,亦或者第一次不可能判離。
知道杜凱煩自己,蘇予棠嘆了嘆氣,沒敢再追問,退出微信對話方塊。
她開啟相簿。
在苔米的照片裡,慰藉自己。
四個月了......
她有一百多天沒見苔米了......
山風穿過樹林,發出嗚嗚的聲響,彷彿某種不安的預兆,讓這個夜晚顯得格外漫長而難熬。
蘇予棠睡得很不踏實。
總記掛著生病的江泓,擔心他有事要找自己。
睡一會兒醒一會兒,看看手機有沒有江泓的電話或微信,再開窗看看別墅二樓是否亮著燈。
都沒有。
她才又迷迷糊糊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