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會在副駕位上,憑著本能和慾望,將她徹底吞噬。
然後呢?
從此之後躲躲藏藏,只能在這又小又悶的車裡,親近彼此?
指間的煙燃到盡頭,燙了一下手指。
江泓回過神,將菸蒂摁滅在車載菸灰缸裡。
他上樓,沒有開燈,徑直走進浴室。
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沖刷過緊繃的肌肉和仍在蠢動的神經,直到皮膚泛起寒意,血液裡的躁動才被徹底鎮壓。
這一夜,蘇予棠睜眼到天亮。
而別墅次臥的燈,也亮了大半夜。
接下來幾天,花園裡的氣氛變得微妙。
蘇予棠起得很早,刻意錯過與江泓可能碰面的早餐時間。
她陪著苔米在房車附近玩。
江泓的車通常在她起床前就已離開,晚上回來,也直接進了別墅,很少在花園停留。
表面上看,他們疏遠了,甚至比之前更客氣。
但有些東西,在看不見的地方悄然生長、變質。
蘇予棠發現自己會不自覺地去聽車庫的動靜。
炒菜時,如果聽到引擎聲,握著鍋鏟的手會頓一下。
晾衣服時,目光總會瞥向二樓書房的那扇八角窗。
依舊會在深夜期待他的微信響起。
可他似乎沉默了。
那夜之後,他們不曾再在深夜的車上相會。
這令蘇予棠想起之前還在這裡當園丁時,有一次,他們在林志嫻的房裡跳了舞。
那次,他想吻她。
也是那次之後,他開始疏遠她。
蘇予棠忽然間就想明白了。
原來他的疏遠,都是自我剋制。
這個認知,讓蘇予棠放下了對深夜微信的期待。
然而,江泓卻在週五這晚,給她發來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