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予棠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忽然很輕地動了一下,手移到她身前,摸索到浴巾的邊緣,然後,緩緩地把它抽走。
皮膚毫無阻隔地貼在一起。
他身體明顯繃緊了,呼吸重了幾分,手重新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很燙。
蘇予棠轉過身,面對著他。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臉,只有呼吸聲和心跳。
她伸手,摸到他緊繃的胸膛,然後是腹肌,每一塊肌肉都硬得像石頭。
最後,向下,碰到了它。
他無法抑制地抖了一下,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猛地抓住她的手,按在那裡。
滾燙、堅硬,脈動劇烈。
“予棠......”
他艱難地喚她的名字,帶著乞求,也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剋制。
蘇予棠沒再猶豫,翻過身,騎在他胯上。
她低頭吻住了他的喉結。
他整個人瞬間僵硬,然後,那雙一直剋制的、環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將她牢牢按向自己。
後面的過程,有些混亂,有些笨拙。
他急切,卻又因為顧忌她的疲憊而強行放緩,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滴在她鎖骨窩裡。
疼痛尖銳卻短暫,很快被另一種陌生的、洶湧的漲滿感取代。
他吻去她眼角的溼意,動作從試探到深入,逐漸找到節奏。
床墊發出細微的聲響,又被窗外呼嘯的風聲掩蓋。
沒有太多話語,只有壓抑的低吟,汗水黏-溼的皮膚,和越來越快的心跳。
他在最後時刻,猛地抽身,灼熱的液體灑在她小腹上,然後脫力般伏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喘得像個跑了很久的孩子。
過了很久,他才撐起身體,在黑暗中摸到紙巾,默不作聲地給她清理。
紙巾扔進垃圾桶,“咚”的一聲。
他重新躺下,將她揉進懷裡,手臂收得很緊。
“難受嗎?”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濃重的疲憊。
蘇予棠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臉貼著他汗溼未乾的胸膛。
身體的鈍痛和疲憊一起湧上,但心裡那片空了很久的地方,卻被一種實實在在的、帶著體溫的重量填滿了。
”。你我,泓江“,道說低低”。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