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醫生痛得大汗淋漓，語不成調：“我真的不知道這場雨和學生生病有什麼關係。“
“我只知道淋了雨就會生病，那些來看病的學生都淋過雨，不管是大雨還是小雨……”
“那些來校醫室看病的學生……他們……他們失蹤了……”
說到這裡，醫生眼底的恐懼更甚。
“起初我還以為是他們沒打招呼，自己離開了。”
“但是後來幾次剛輸上液，我出去一趟回來人就沒了，我才發現，他們不是走了，是失蹤了。”
今厭：“失蹤？”
“對，失蹤。”醫生轉著眼珠看四周：“他們都失蹤了，失蹤了！生病的人，都失蹤了！不能生病！”
醫生只知道生病的學生失蹤。
卻不知道怎麼失蹤的、何時失蹤的。
問不出更多的東西，今厭又將注意力放回還沒翻完的就診檔案上。
直到今厭翻到其中一頁猛地停下。
【就診人：杜英宇】
那個在牆上寫快逃的學生。
醫生的就診檔案極其簡陋，只有學生姓名和班級，沒有其他內容。
杜英宇就醫原因是手受了傷。
就診時間是一個月前。
今厭抽出那一頁，轉向醫生：“這個學生你記得嗎？”
“杜英宇？”
醫生對這個名字似乎沒什麼印象，但是他看見了自己寫的就診記錄，立即想起這人是誰。
“噢，是他啊，我記得他……”
杜英宇是個比較內向的孩子。
那天他暈倒，被人送到校醫室。
暈倒好像是和別的同學起了衝突，手還受了傷。
為何起衝突杜英宇不肯說。
那是醫生從交談中，自己推斷出來的。
醫生和杜英宇的聊天，能感覺到他有厭學的消極情緒。
沒過幾天杜英宇又來找了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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