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戰友,果然都是鐵漢!
嶽小飛捏緊拳頭,傷口的疼痛彷彿都減輕了,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而在玄武山莊門口。
侯濤和幾百個手下徹底懵了。
他們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誰也沒想到,靳大炮竟然真敢動手,還是對拿槍的阮廳!
一個人!
怎麼能這麼有種?!
此刻,阮廳像個破麻袋一樣,被靳大炮掄來砸去。
白襯衫上,沾滿塵土和血跡。
金邊眼鏡早飛到三米開外。
這哪是什麼打架?
更準確的說,是一面倒的暴揍。
阮廳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哪怕是敵對陣營,但眾人心中對靳大炮,還是生出由衷的敬佩和崇拜。
“侯局,要不要上去攔著?”
一個隊長嚥著唾沫問,聲音抖得不成樣。
侯濤猛地打了個寒顫,連連搖頭:“算......算了吧。不用槍,這誰攔得住靳瘋子啊?”
他盯著靳大炮,汗流浹背。
這哪是人,分明是個人形暴龍!
現在他發起飆來,恐怕誰都近不了他的身。
上去阻攔?
那不是勸架,是送死!
侯濤縮了縮脖子,暗自慶幸自己沒頭腦發熱。
“靳廳,歇歇吧!”
突然,一個飛虎隊隊員終於忍不住上前,大聲喊道:“您再打下去,阮廳真要去見太奶了!”
“啊呸!”
靳大炮這才停手,踢了踢地上的阮廳。
。頭饅麵發個像得腫,塊一紫塊一青上臉,淌孔鼻,樣一魚死條像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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