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曾經怪過父親,常年在戰場上,幾乎都沒怎麼回來過。
沒想到父親用自己的言行,影響了這麼多人。
“靳大炮,別以為你有點功勞,打造了飛虎大隊,就了不起了!”
阮廳惱羞成怒,又嘰嘰歪歪起來:“你這是居功自傲!倚老賣老!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嗎?”
“功勞?”
靳大炮猛地瞪圓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這他孃的是靠流血換來的!”
話音剛落,他猛地解開白襯衫的紐扣,露出了上半身。
下一刻,全場一片死寂。
“嘶......”
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只見靳大炮的身上,滿是縱橫交錯的傷疤。
刀疤!
彈孔!
每一道都猙獰扭曲。
這些傷疤,分明是男人最耀眼的軍功章!
“看到這道疤了嗎?”
靳大炮指著胸口的刀疤,聲音低沉而有力。
“這是在鋼七連的時候,我們去邊境抓捕一夥毒販,對方負隅頑抗,我跟他們拼白刃戰留下的。”
“那一次,我差點沒能活著回來!”
“還有這個彈孔!”
他又指了指後背上的傷疤,“這是在江北的時候,處理一起綁架案,我衝在最前面,被綁匪打了一槍。”
“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成烈士了。”
靳大炮的聲音越來越高。
“我身上的每一道傷疤,都代表著一次生死考驗!”
“阮忠賢,你整天在辦公室裡拍馬屁,你身上有這樣的傷疤嗎?!”
......
阮廳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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