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小飛也驚呆了,心中生出巨大的自責。
“靳叔叔,別這樣!為了我不值得!”
他紅著眼睛喊道:“我留下就是了,您快走吧!去聯絡漢東省的沙書記,只要他知道了這件事,一定能還我公道!”
嶽小飛的心裡,翻江倒海。
他不能讓靳叔叔,因為自己毀了前途,更不能讓他因為自己受傷。
“哈哈哈!”
就在這時,靳大炮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格外豪邁。
他看著阮廳握槍的手,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濃濃的不屑。
“你笑什麼?瘋了麼?”
阮忠賢握著槍的手,微微發抖,被笑聲弄得心裡發毛。
“蹬!蹬!蹬!”
靳大炮向前逼近一步,胸口幾乎要碰到槍口。
“你以為拿把破槍,就能嚇到我?”
“阮忠賢,你知道我為什麼提前轉業嗎?”
“就因為老子揍了個下來鍍金的二代!”
“那傢伙跟你一樣,仗著家裡有後臺,就作威作福!老子看不慣,就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今天,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說完,靳大炮猛地扯掉身上的襯衫,露出佈滿傷疤的上身。
那身制服,彷彿是枷鎖!
被卸下的瞬間,他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
眼裡的光芒,似乎比火焰還要熾烈。
唰!
他死死盯著握槍的阮忠賢,彷彿盯上了獵物。
“阮忠賢!”
靳大炮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每一個字都帶著凜冽的殺意。
“老子不幹了!”
“現在老子不歸你管,能打你了吧?”
“今天不把你揍得滿地找牙,老子就踏馬的不姓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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