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灰色的頭像,全部重新亮起。
“危機,解除了!”
侯亮兵癱倒在地,長舒一口氣,只覺得靈魂都被抽空了。
“叮鈴鈴!”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鍾曉峰。
看到這個名字,侯亮兵剛剛熄滅的怒火,如同被潑了汽油,轟然一聲,再度沖天而起!
如果不是這個蠢貨,自己何至於受此奇恥大辱?!
他接通電話,不等鍾少開口,便率先發難:
“鍾曉峰,我操你大爺!”
電話那頭的鐘少,正準備聽取好訊息,被這劈頭蓋臉的一句國罵,直接罵懵了。
“姐夫?你......你吃錯藥了?”
“我吃你馬的藥!”
侯亮兵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尖利扭曲,對著手機瘋狂咆哮:
“你踏馬的,到底惹了個什麼怪物?你想死可別拉上老子!”
“整個【逆鱗】小隊,為了那個姓岳的,集體辭職!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老子差點被送上軍事法庭!”
“老子磕了三十三個響頭,額頭都磕出血了,才把那群祖宗給請回來!”
“鍾曉峰,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你再敢去惹那個姓岳的,老子第一個親手把你綁了,送到他面前磕頭賠罪!”
“嘟......嘟......嘟......”
侯亮兵吼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狠狠砸在牆上,摔得四分五裂。
而另一邊。
龍都西山腳下,安全屋內。
鍾少舉著手機,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震驚,再到鐵青。
被結束通話的忙音,如同一個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混賬!”
足足過了十幾秒,鍾少才反應過來,猛地將桌上那瓶八二年的拉菲砸碎,染紅了昂貴的地毯。
“侯亮兵!你這個吃軟飯的狗東西,竟敢罵我?!”
鍾少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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