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陳默抬起頭,那張冷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愧疚與痛苦。
“對不起。”
“我......我曾經也是一名戰士。但是因為我妹妹需要一大筆錢,做心臟移植手術,我走投無路,只能賣身給君家。”
“這些年,我給他們幹了不少髒活,手上沾了不該沾的東西。”
“偷走這塊牌匾,也是君二爺的命令。他說這是岳家的根,要我毀了它。”
“但我做不到......我下不了手。”
“我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我對不起這身曾經穿過的戎裝!”
陳默將牌匾,鄭重遞到嶽小飛的手中。
“現在,這塊牌匾,物歸原主!”
說完,他後退一步,挺直了脊樑。
“我做錯了事,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
嶽小飛接過了那塊沉甸甸的牌匾。
之前骯髒腳印,已經被海水沖刷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痕跡。
而高子盛雖然劈了一刀,但金絲楠木非常堅硬,只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並未傷及根本。
牌匾,保住了!
嶽小飛抬頭,望向陳默,心中五味雜陳。
“不管如何,你救了它。謝謝。”
陳默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苦澀與自嘲。
“我毆打了高子盛,已經徹底得罪了君家。就算今天能活著離開這裡,他們也絕對不會放過我。”
“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
陳默忽然抬起頭,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盯住了嶽小飛!
“反正都是一死,與其被君家的人折磨死,不如讓我死得有點價值!”
他伸出手,指向地上那個如同死狗般的高子盛。
“讓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