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秘書,你聽我說,我真的......”
侯亮兵急得快要哭出來。
他想解釋自己被扒光了跪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馬上就要被清算了!
然而,句話還沒說完。
“嘟......嘟......嘟......”
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忙音。
對方直接結束通話了。
從頭到尾,沒有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甚至沒有問一句他這邊的情況。
彷彿他不是鍾家的女婿,而是一個可以隨意使喚的下人,連鍾鎮國的秘書,都可以對他頤指氣使。
陵園之內,一片詭異的死寂。
電話裡的每一句話,透過擴音,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那高高在上的命令!
那不屑一顧的輕蔑!
那用完就扔的冷漠!
“噗嗤!”
靳大炮第一個沒忍住,爆笑出聲。
“哈哈哈!他奶奶的熊,笑死老子了!還以為是搬來了什麼救兵,搞了半天,連岳父的面都見不著,被一個秘書呼來喝去!”
“什麼女婿?我看他就是鍾家養的一條狗!”
“這臉打的,比剛才扒光了還狠啊!”
嘲笑聲,鬨笑聲,如同潮水般,將侯亮兵最後的一絲希望和尊嚴,徹底淹沒。
“呵呵!”
嶽小飛也笑了,那是一種冰冷到極點的譏諷。
他一步步走到侯亮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徹底失魂落魄的男人。
“看來你的救兵,不太好使啊。”
侯亮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完了!
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所有的退路,所有的希望,全都被斬斷了!
”。賬算續繼就們我那,來不兵救的你然既“
。判審的幽九自來同如,音聲的飛小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