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史密斯終於察覺到了麥克阿色的不對勁,連忙上前想要攙扶。
“哼!”
高臺之上,許老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
“他不是不舒服,而是害怕!”
此言一齣,史密斯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回頭,對著高臺上的許老尖聲反駁: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麥克阿色將軍,是我們鷹國不敗的戰神,是活著的傳奇!他怎麼可能會害怕?”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讓他感到恐懼!”
他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充滿了對偶像的盲目崇拜。
然而下一刻!
一個沙啞乾澀,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來的詞,從麥克阿色的喉嚨裡發出。
“不!”
麥克阿色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他沒有去看許安邦,也沒有去看史密斯,而是望著這片陵園上空。
“史密斯,你錯了。我確實......在害怕。”
什麼?!
史密斯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將軍......承認了?
他竟然承認自己害怕了?!
這怎麼可能!
不止是他,就連那些被繳械的鷹國特工,也全都露出了活見鬼般的驚駭!
而麥克阿色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全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調,繼續說道:
“但是——害怕【虎賁】,從來都不是一件丟人的事。”
“恰恰相反,能與他交手,並且還能活著站在這裡......”
“這本身就是我軍旅生涯中,最值得誇耀的榮光!”
......








